金光锃亮,上面嵌着各色的小宝石,着实是奢华之物。
两人一粉一黄,虽都带着帷帽,却因弘州出现在镖行的吃酒大汉间,竟极为突兀地止了声。
这时候,大堂内的人比方才多了些。
可詹晏如也能看出多的竟是些精壮武士。
虽然衣衫朴实,可行止端正,应是受过训练。再瞧面貌,目光如炬,端肃干练,着实与平昌那些羽林卫的气质有着一拼。
“哗啦啦——”
面前倒水的声音将她神思拉回,郑璟澄正把温热的山楂茶推到她目下。
詹晏如接过,却发现那俩姑娘无论如何都不吵了。
二人在堂内环顾一周后,坐到了离他们隔着两张桌子的位置。
周围带帷帽的赶路人挺多,二人似乎没注意他们的位置,仍旧朝堂内张望。
詹晏如正想问郑璟澄这俩人什么身份,便听两位姑娘的声音传了来。
“悦怡!你再帮我找找!”黄色衫裙的姑娘先开的口。
却见对面粉色衫裙的姑娘收回视线来,给她推了杯茶,温声劝:“弘大人在,睿泽哥哥定然走不远。”
夫君操劳
刚送进嘴的山楂茶差点喷出来。
詹晏如忙向下顺了口,又抬眼去瞧两个少女,再将视线移至对面的郑璟澄。
难怪他要带帷帽。
本还以为他是怕那镖头认出他惹麻烦,原来是为了避着熟人。
詹晏如又把茶杯放下,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两少女身上。
两人依旧在找,却看黄色衫裙的少女转过头来,朝他们这张望。
“娅玟,倒还有种可能。”袁悦怡说,“没准睿泽哥哥私下派弘大人出来探查,顺着官路再走几日,肯定能碰上升荣。届时找到他也不难了。”
詹晏如这才想起当年跟郑璟澄一起过花朝节,靳升荣就是帮着这个叫娅玟的姑娘送的香囊。
原来是袁娅玟,常安公主。
那对面的这位应该就是靳升荣的内子袁悦怡,福洋公主。
袁娅玟又转回头去,“会不会是和女子在一起?!”
詹晏如拿着茶杯的手一紧。
也不知怎的,她忽然有种强烈的惧意,仿佛自己对面坐的是那个姑娘的夫君。
指尖紧紧扣着茶杯,却瞧郑璟澄给她夹了些荤素。
“怎么不吃?”
他忽然开口,詹晏如才被迫看回来,面前的碗碟都被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