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什么东西?”
“他说是客人要保守的秘密,不能随意说与外人。”
郑璟澄手上的扇子转了转,“还未听过典当也要保守秘密的。”
“许是少夫人私物?”
“她既不愿旁人知晓,便算了。”郑璟澄说,“父亲问起来,你就随便找个由头吧。”
弘州应下,又道:“今早碰到冷铭,他说少爷此前撒的网逮到鱼了?”
“我拿着寻芳阁查到的冰窖少女八字送去暗镖了,让他们帮我寻找营广结阴婚的人。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那日在客栈碰到的镖头去我给他的地址‘提货’,怕打草惊蛇,云臻手下的人已经跟上了。”
“那少爷准备何时动身?”
“两日后。这次你就别随我去了,我带冷铭去。”
弘州不问因由也知道郑璟澄是担心詹晏如。
此前,弘州从京外回来就对郑璟澄说了客栈门廊中詹晏如与袁娅玟的那次交锋,但詹晏如这么久都只字未提过。
谁不知袁娅玟这个公主性子刁蛮,所以方才宫宴时听闻詹晏如被她带走,郑璟澄才会那样紧张,都等不到宴席结束就匆匆叫人去寻她。
不过,看着詹晏如平安无事地回来,别说郑璟澄了,就连弘州也觉得新奇。
毕竟他们都以为袁娅玟今晚会闹出什么大动静,弘州都已去找了守卫内庭的将军偷偷派人去湖边巡逻,却不想一反常态地平静。
所以郑璟澄才会这样担心。
或许也是怕再发生寻芳阁的那种事故。
两日后,郑璟澄一早就离府了。
詹晏如手上换了松经年新调制的药后,桓娥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看她遣退了屋内扫洒的仆婢,才从袖口里取了封信递过来。
“刚刚取来的。”
詹晏如将信展开,通读。
两页纸旁的任何都没写,全部都是皇牢审问罗畴的证词。
皇牢不是谁都能进的,就连郑璟澄进出都要拿着皇上的特许。
这是袁娅玟在向她证实自己的能力,也是答应与她合作的许可。
詹晏如便让桓娥研墨,同样按照自己承诺的,书了一封自愿和离的请命书,上面还戳了自己的指印和世子妃印鉴。
桓娥自是不明白詹晏如为何这般拼命,却因着身份也不好过问太多,只按指令将信妥善保存下来。
“方才祀部司的乔大人派人传信,说让少夫人今日过去一趟。”
詹晏如正重读罗畴的证词,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桓娥见她看地认真,便又解释:“这只是罗畴的部分证词,上面说待少夫人的承诺递上去,便给少夫人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