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绕多久,一队人走至条僻静的长街。
入口的高大门楼下有四名武士把守,瞧是熟面孔,一人走上前来,展目瞧了眼他身后拉的箱子。
“接着新买卖了?”
凉安连忙下马,卑躬屈膝的递上银子。
“是是,专程过来孝敬土地爷。”
武士接了银子,朝门楼内的长街一抬下巴。
“这几人留在这,你自己进去拜见,周老爷子最近心情不好,小心着些。”
凉安连连点头,沿着长街一路小跑进了尽头那个门庭豪华且庞大的庄子。
直到打点了门房去通报,他停下来再度朝来时那条路张望。
这次送镖,不知为何,心下总有不安。
他揩了把额上的汗,管家已迎了出来。
“周老爷子近日不见客。有什么事同我说罢!”
闻言,凉安不敢耽搁,只把孝敬土地爷的银票留下来。
“还是按照周老爷子六,我四来分。”
管家把银票接过来,点数了一番。
“没什么别的事赶紧走吧!”
“是是是。”凉安点头哈腰,又朝来时路折返。
可直到他返回大路,竟发现自己的镖队不翼而飞了!而站在门楼下那四个武士也同样不见了踪影。
正要大喊周庄的巡卫,他耳后刮过一阵烈风,未待转身,便被人从身后击晕。
“哗啦——”
一桶冰水自头顶泼下。
凉安打了个激灵,双眼蓦地睁开。
眼前是个监牢,他手脚皆被捆着。刺目的明光照亮了周围摆放甚多的刑具,有的上面仍带血迹。
凉安吓地坐起身,也因此看清站在身边的几个人。
离自己最近的人满脸络腮胡。
另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官服,他目光如炬,地阁圆厚,正是营广郡守姜乐康。
而在他旁边还站了个年轻人,面貌清俊端正,紫袍玉带更显高贵轩昂。
姜乐康率先开了口,并指指着他,言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