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冷铭无奈地轻叹了声,就听弘州与冷铭攀谈起。
“少爷让你回来的?”
“不是…大人最近情绪不高涨,我想着或许因着府上的事…”
弘州似是也无奈,半晌才又转移话题:“少爷一切顺利?”
冷铭把那日审问凉安的内容跟弘州简要复述了遍。
“大人怀疑苟全曾是周谓旌家中奴仆,所以才差我回来取苟全的证词。”
“若少爷的怀疑被证实,那这南与歌到底是怎么养出了这么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当年他突然在家中病逝,据说恨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最后入殓时灵堂空无一人,除了钟继鹏守孝外,就太后身边的苗福海去吊唁了。”
“生前的确是个臭名昭著的人。在先帝身边只手遮天,为虎作伥。”
…
两人声音越来越远。
但关于南与歌的形容,让詹晏如突然想起那日郑璟澄告诉她的,这人该是钟继鹏和周谓旌的养父。
而在宫中,他也是苗福海的干爹。
与苗福海只接触过一次,还是跟郑璟澄一起进宫谢恩时。
给她的印象,这位太后身边的红人心机深沉且做事圆滑。
听着桓娥端了甜点走进来,詹晏如顺势问了句。
“桓娥,你上次说苗福海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
“对。他原先是大太监南与歌的干儿子,可并没得到应有的庇护。当时在先帝的御阳殿也只是个传话的小太监。”
“后来因为说错话,差点被南与歌手下的几个太监私下处置。”
詹晏如心不在焉地咬了口软糯糯的桂花糕。
“后来呢?大难不死?”
桓娥想了想,“我也是听宫中老嬷嬷们说的,好像有个什么人把他救了,还因此得罪了南与歌。”
詹晏如放下了手中的糕点,认真等着她说。
可桓娥想了好半天,也没想起来。
“反正就是很走运,南与歌手下死几个人那都是常有的事,但那日刚好在贵人们所居的苑子后面。可能是他求饶的声音太大,又或是挖坑的动作太大,引了巡夜的羽林来。”
那果然是大难不死了。
见桓娥没再说下去,许是忘了宫中嬷嬷们嚼舌根的旧事,詹晏如没再往下问。
吃了晚膳,又泡了药浴。
桓娥拿着松经年特制的药膏来给詹晏如手腕换药。
这些日,她倒也没问这手上的伤从何而来,或许是不关心,亦或者是已知道原因。
“别说,松大人这药还真是见效快。”
詹晏如点头,“能得到松大人亲自医治,确实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