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太后可是荣太妃甚至皇上都不敢招惹的人!
詹晏如把该说的都说了,一刻未留,便拉着沈卿霄一同离开。
可袁娅玟根本气不过,她堂堂千金之躯岂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落于她下风!
于是,她恨恨地想出了第三条路——她要加速让井家倒!借着营广的事将这个女人彻底逐出局!
但即便如此,袁娅玟还是要先稳住局面。
所以她只能对今日发生的事立刻换了副态度,只字不再提方才的刁难。
这更让靳升荣觉得匪夷所思,将她送回府后,便立刻去找了乔新霁。
那日詹晏如本还想去书斋看看,因半路碰到袁娅玟,她不得已提前回了府。
往后的十余日詹晏如没再出门,始终陪在郑璟澄身边悉心照料。
瞧他逐渐恢复气血的面色,詹晏如也突然理解在平昌时他看到自己醒来为何会罔顾礼数,那样热情地反吻回来。
他是真的开怀,就像此刻的自己一样。
趁着天气好,郑璟澄坚持下地尝试行走。
詹晏如便也纵着他,用肩头撑着他身子在晴棠居的庭院里走了三十来圈。
除却被他紧紧抱地喘不上气,却也没觉得他有多重,只瞧着他脸色逐渐发白,才终于听了詹晏如的劝,在石桌边坐下歇了会。
自打受了伤,每日过得可快,转眼就是大雪。
正值补冬时节,詹晏如在仆婢送来的食册上勾画了数比,递回时郑璟澄瞥见那上面通篇的清秀字迹,写的尽是补血滋养的各地菜肴。
他捏起杯盏抿了口枣茶,便听仆婢对詹晏如恭敬道:“少夫人放心,余下的膳房嬷嬷会寻。”
这段时日她始终在翻看各种食谱,才精心选出了这么多可口佳品。
郑璟澄心下十二分暖,嘴里的枣茶都仿佛糖块所化。
“阿娘的身子比夫君还虚乏,我想着不能陪伴阿娘左右,便寻了些滋补之物,稍后差人送到井府去。”
正抿茶的郑璟澄密睫轻颤,不动声色地又将杯盏落回。
“也给夫君寻了滋补之物,但论口味,还是膳房的嬷嬷知晓更多。我问得多了反而好似不懂装懂,便由着他们了。”
“哦——”
郑璟澄语气是平常的,可心下却有些吃味…
但他也知晓这味吃得无道理。
从宫中回来那些日他就听闻詹秀环小产一事,确实该劝詹晏如回去多陪伴。
只话到嘴边,又被他一口枣茶给冲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