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霄抱臂将腰板挺直,更加死皮赖脸。
“不就那点事?!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
“你——”
“——我就是不走,你要不就别说了!”
两人这么吵肯定没完没了。
詹晏如连忙拉架:“沈大人为人清正,却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清芷姑娘有什么直说吧,沈大人可发誓不说出去?”
沈卿霄轻嗤,不屑地看着清芷,直言不讳。
“你是不是心悦人家夫君?还得装的大义凛然?”
“你——”
被他这么说,清芷又气又羞,脸都憋红了。
“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沈卿霄嘴角挑地老高,“我看你两人姿容形貌倒是很像。乍一看还以为是一母同胞呢。你是不是生气人家能陪在你心上人身边,你却不行?所以故意刁难?”
不得不说,沈卿霄嘴碎了些,看事情却是极其通透。
别说清芷了,他这么说詹晏如都多少窘迫,又将方才想规劝的话咽进了肚子。
清芷:“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了!那种场合,即便夫人想,我能去么?!”
沈卿霄:“能啊!怎么不能!反正大曌上下的内命妇都得带着帷帽遮面!谁知道你是谁!”
还以为他会给自己个台阶下,谁想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揭开了她那层小心翼翼的试探。
清芷被人看穿心思,紧紧咬着唇。
“你别胡说!我岂能做这种事!要是郑大人知晓——”
“——知晓什么?整个祭祀都说不上一句话!能知道才怪!”沈卿霄朝詹晏如挤眉弄眼,“更何况还帮了这位夫人的大忙呢!”
这确实是个好法子。
这几日詹晏如所熟悉的祭祀仪程没有需要同旁人有交流的。
更何况郑璟澄受伤了,那日她只在他身边照顾即可,等到回府她们再换回来,无人能发现端倪。
可毕竟是同皇家一起出行的大典,也不是一点危险也无。
更何况,清芷代她去…
对清芷真的好吗?
看出清芷在犹豫这个建议,沈卿霄又在詹晏如面前打了个响指,将她神思拉回。
“这主意不好吗?还省了你吃药伤身子。就算被你那夫君察觉了,那又如何?”
詹晏如自是知道郑璟澄不会为难了清芷,他甚至还会帮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