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温一笑,“夫君歇一歇,后面还有些东西没收好,晚一点我回来给你上药。”
郑璟澄勾了勾唇角,却并未拆穿,只由着她离开。
前脚才走,郑璟澄脸上那点勉强挂上的笑彻底遁了形。
他立刻把弘州喊了来。
“查着什么了?”
弘州:“少夫人一早没让仆婢们上妆,于屋内穿好了官服才出门的。”
“不过听路过的扫洒婆子说,仪仗在门口那会,后院确实看到个与少夫人背影很像的姑娘,从角门出去的。”
“后院角门?”郑璟澄掀眼瞧他,“不是早就上锁了吗?”
“前几日少夫人出门找过锁匠。”弘州观察着郑璟澄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可能复刻了钥匙。”
也不知詹晏如为何背地里搞这么多小动作,郑璟澄喘了口粗气。
“你去查查,这几日清芷在哪,跟什么人来往过。”
“少爷怀疑方才去祭坛的是清芷姑娘?!”
郑璟澄脸色极臭。
“这事先隐着,别与任何人说。查清楚先报给我。”
冬至白日极短。
还未到晚膳时分,天色已然黯淡。
詹晏如趁着所有人在忙着晚膳,赶忙将清芷送出了国公府。
直到角门铁锁重新锁上,她才彻底松了口气,朝晴棠居折返。
只她脚步不快,心下始终在回忆着今日悄悄去井府发生的事。
冬至的祭礼盛大,身居高位的井学林必然出席,还要进宫参加宫内晚宴。所以她才选择了今日去井府打探消息。
当她出现在井府门外时,门房和管家许是如何也没想到她会来。
没有井学林的事先安排,谁也都不敢阻拦这位身份显赫的世子妃,也就由着她顺利去了竹林轩。
詹秀环的身体恢复不少,却说不知近日发生何事值得井学林大张旗鼓地封闭府邸。
于是,詹晏如便借口陪阿娘散步,去了茉如所在的心雨堂,才因此得知茉如被井学林禁了足。除却三姨娘以外,没人能进去看她。
詹晏如心下笃定必是出了大事,便在詹秀环指引下又去找了三姨娘。
谁知,她才见到詹晏如就已不顾身份,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救茉如。
“三夫人,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茉如犯下何事?”
詹晏如边说边扶她起身,“我也是才听说她前些日去国公府寻过我,但据说是我那侍女见了她。再之后我那侍女就被太后急召入宫,至今都没打听到下落。前些日回来,门房拒了我探望,不得已才今日匆忙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