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霄一拍大腿,可算是说道正题了。
“你可真懂我!你走了我哪找这么靠谱的帮手去!更何况于你而言,这还是在给礼部卖命,我保证官家的赏赐,跟你一人一半!”
“才一半?”詹晏如摇头,“我八你二我还能考虑。”
“行!那就你八我二!”沈卿霄乐呵着,“就这么说定了?”
还真是挺二的。
詹晏如没答,笑着起身走开了。
接连几日,詹晏如都是在书斋度过的。
也不知为何,自打知道太后的旨意已经在礼部了,她心底那种无法摆脱的孤独和沉重似乎也消失了些。
毕竟尘埃落定,再挣扎都是没用的,她最终选择妥协。
反倒是在书斋这些日,每日教小孩子们读书写字要更有趣些,有种骨子里难以抵抗的喜悦和满足。
也能让她忘记不开心的事。
就这样,一日又一日,直到临近岁除,邵府依旧空荡荡的,生活也依旧平淡无奇。
没有收到宫中的旨意;
没传来郑璟澄的消息;
郁雅歌和邵嘉诚也不在;
邵睿淮则是始终在太师府授教。
仿佛整个世界都把詹晏如忘了似的。
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冷落。
詹晏如也没因此灰心丧气,因为她知道还有重要的任务没完成。
再度与沈卿霄确认了沉睡咒的最后施行日,也去了沈卿霄安排的山林小屋看过,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着詹秀环出府。
但这么多日过去,井府始终没再传来詹秀环的消息,不得已,詹晏如只好再次上门。
毕竟历年年节,百官祭祀后都有为期七日的游街和休沐。
所以詹晏如主动与詹秀环定下了年初七之前,令人欣慰的是詹秀环痛快应了。
离府时,刚巧在门房处遇到从宫中回来的井学林。
许是因为离散一事已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才让井学林特意把她拦了下来。
屏退周围的跟随,井学林脸上的嗔责之态也更为明显。
“你怎么这时候还往井府跑?!”
“想见阿娘,有错?”
井学林脸色极差,反倒压着嗓子厉声道:“你或许该关心关心你夫君!”
“他去营广了。”詹晏如说得平淡无奇,“还没传回消息来。”
“营广?”井学林冷笑,“如今就连你都拴不住他了?!”
听了这话,詹晏如不欲再留,可还没走出那一步,就被井学林拉出手臂。
“你还真不知道?!太后离散的旨意已传到礼部!你夫君借口去营广,这一旬实则都藏在靳府与常安公主在一起!”
闻言,詹晏如心下一惊。
那日她是与郑璟澄一同出门的,他亲口说去营广,他不会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