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大人明日才报到圣上那,你今晚怎么也得慰劳慰劳我这一旬对你的照料。”
也不明白他何时变得这么矫情。
可郑璟澄着实没这个耐性再留下去,“改日吧,等我伤势完全好了。”
“别啊——今日把修洁也喊来了,明日除夕,一起热闹热闹!”
郑璟澄依旧拒绝,却听松经年出门时又嘱咐了一遍。
“世子记住,手臂不能用力。”
郑璟澄点头。
因松经年年岁稍大,也不是个在朝中随意站队的人,他的话向来公正有分量。
郑璟澄连忙问:“松大人可知,最近朝中有何大事?”
未待松经年开口,靳升荣就生硬挤到两人中间,竟是将松经年推出门去,还与他耳边了半晌。
松经年才将药方递与一旁的药婆,就瞧见个贵公子带了个拎满酒罐子的随从走来。
“呦——松大人!”
乔新霁顿足,笑嘻嘻朝他拜了个礼,“听说璟澄兄伤好了,松大人不留下喝一杯?这可是杏花楼的神仙醉!”
“松大人还急着回去呢——”靳升荣却先一步截了话,还对乔新霁挤眉弄眼的。
松经年自是知晓这酒若为神仙佳酿也定然喝不得。
他婉言谢绝,“内子还在家中等,就不多留了。”
看着靳升荣的反常举动,郑璟澄保持沉默。
他们两个一同长大,又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兄弟情谊堪比手足。
乔新霁虽不为官,但早年也是郁老太师授教的,情谊同样深厚。
是以郑璟澄从不会对自己的几个兄弟任何防备,可近日种种却让他突然觉得靳升荣瞒了他什么事。
又把乔新霁叫来,显然是为了拦住他回府的。
也不知这几人究竟在密谋何事。
郑璟澄索性留下来,欲擒故纵。
“也好,修洁生辰我因公务没能为你庆贺,今日一并补上吧。”
听到郑璟澄妥协,靳升荣松了口气,与乔新霁一人一侧陪在他身边往屋里折返。
乔新霁先问:“明日祭祀你俩都不去了吧?”
靳升荣对他拎来的酒很是眼馋。
忙交代仆婢们准备了温酒的炉子和下酒的菜,“皇上让我看着璟澄,自是去不了。”
“嘿!那今日一醉方休!”乔新霁让仆从将酒围绕八仙桌堆放在一边。
与靳升荣一左一右围着郑璟澄落座,乔新霁又道:“还是老样子,璟澄负责把我们拖到榻上去。”
往日郑璟澄只会含笑点头。
可今日他表情冷淡,只道:“松经年方才不是还说我手臂不能发力?要留在靳府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