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受伤了?!”
“没有新伤,但原本伤的那条手臂似乎不对劲。”
听她提到那条郑璟澄的伤臂,弘州犹豫了一番,还是坦白道:“松经年给少爷看过了,那只手怕是之后要留下毛病。”
“为什么?”
尽管郑璟澄交代了不要说与詹晏如知晓,但弘州觉得这事不能瞒,遂自作主张。
“在靳府养伤时少爷只顾着锻炼行走,手臂本就没怎么涂药。”
“松经年反复交代他手臂正值恢复的关键时刻,不能用力。但我听靳将军说那日在攀云楼外,他用弹弓射过华灯…又跟靳将军打了一架…所以手臂的伤也更重了。松经年说华佗在世也无法恢复如初…”
射华灯??
詹晏如心下一紧。
想起那日郁雅歌说:不仅与靳升荣打了一场,还与常安公主拌了嘴,甚至扬言与你离散便辞官入道…
詹晏如才恍然郑璟澄那晚为何对沈卿霄那样介怀。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与沈卿霄去放了所谓的定情花灯,所以竟是连手臂落下毛病都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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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郑:老婆真暖(软)
胃口真大
拿了热水和药膏回来,郑璟澄已经醒了。
他正坐在床上茫然地瞧着詹晏如那侧空荡荡的衾褥。
许是听到珠帘脆响,他扭过头来,神色随之一松:“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詹晏如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因着屋内太热,她褪了外面的外袍,只留下丝绸制的中衣,才拨开纱幔坐在他身边。
可她表情不太好,坐下来也不说话,伸手就去剥他衣裳。
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让她这般冷淡,郑璟澄立刻捉住那两只伸到面前的手腕,温声试探。“是不是气我那日招呼也不打就去营广?”
詹晏如只看着他,依旧冷着脸。
“那是嫌我昨夜扰了你休歇?”
詹晏如眉心一拧,只想将手撤回。
郑璟澄也不允,捉着她手将她往怀里带。
“到底怎么了?还是怪我岁除折腾你一宿?”
话音才落,詹晏如就瞪他一眼,只道:“我听说夫君手上的伤落了毛病?”
原来是因着这个事,郑璟澄这才松了她的腕子。
“也算不上,父亲早年拉弓射箭多了,如今也这般。我不过是提早了些。”
他说的漫不经心,可詹晏如根本不觉得好笑,只双手向前,继续剥他衣衫。
恍然她情绪不对是出于关怀,郑璟澄这回便也不拦,由着她把身上松松垮垮的素净汗衫剥下堆在腰边。
那日黑灯瞎火的,詹晏如到底没看清他身上的伤是否好转。
今日借着明光一看,胸腹的伤疤又红又干,同手臂上的一样,如何看都不像是涂过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