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仿佛丝毫没觉得冷,只满目震惊地望着自己住的木舍。
暴雪下了一日,此刻房顶竟被厚雪压塌了…
“愣着干嘛?!过来!”
詹秀环远远喊了他一声,才让他想起冷,再顾不上旁的就朝她小跑了来。
詹秀环连忙避进屋,与他合力把木舍的门顶风关严,又拿了些棉毯棉布把缝隙也都给堵了上。
可正是因为这么一折腾,原本就不充足的炭火也被风吹灭了。
逼仄的屋内彻底陷入了能把人冻死的阴冷。
詹秀环立刻将头发上结了霜的男人推到床上,用棉被把他完全裹住。
而后她又跑回炭盆前,想再次尝试钻木生火。
可不论如何,这炭盆铁了心似的不再蹦出一点火星。
詹秀环越来越冷,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手脚逐渐变得比冰都凉。
她本就怕冷,又因早年钟继鹏常将她们关在无碳的冰室磨炼,她对冷有着一种骨子里的抗拒。
手上动作加快了些,也因此开始不停抖动。
宫濯清看不下去,立刻走过来,用自己刚捂暖的被子将她完全裹在其中。
黑暗中,他看不到詹秀环脸上发生的微妙变化,只顾着再次生火。
但许是太冷太潮,手里的火石依旧不见火星。
他浑身上下也逐渐变得麻木,想回坍塌的木舍里再取些保暖的棉衾和毯褥。
使劲搓了搓手站起身,正从詹秀环身边走过,却忽被她冰凉的手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极凉,可坚定拉着他的力气却迫使宫濯清身形一顿。
未及抽手,詹秀环已站起来,打开裹着自己的棉衾将他完全捂起。
不见火光的黑暗里,宫濯清能感受到温暖,却也同样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宫先生…”
詹秀环嘴唇也在抖,却已如一根烧红的碳,用那点微薄的体温将他完全裹住。
她整个身子都在颤,顾着抱他却顾不了再披紧棉被。
粗糙的被料滑落,也因此彻底从后剥开犹如花萼的薄衣,露出如白玉般的身子来。
她颤抖加剧,仰头看他。
黑暗中那双清澈的眼里藏着极盛的火,那是只为他一人燃烧的烈火。
詹秀环冷极了。
身上冻地发红,眼角都洇出冰一样的泪,她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由着性子将还算热的唇送到他嘴边,却是乞求的口吻:“别出去了,行吗?”
上门求娶
但宫濯清并未做出如她预想的亲昵举动。
只见他立刻弯身将棉被拾起,把两人牢牢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