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孩子不是不能自己去不在大人眼皮子底下的地方玩,桃子酱是要去五条悟家,说的是晚上,但他说早上也在家。”
垂眸看着被奈奈生捏住的裤腿,生气到表情麻了,想好好说教一顿的句椰治手指捏住裤腿向上拽。
奈奈生还在说着:“刚刚唯在楼下说晚上要来跟桃子酱一块看电视,所以椰治拜托带桃子酱现在去好不好。”
拿开奈奈生跟裤腿较劲的手,背着水枪无法拎面袋子似的拎起她的句椰治直接把人自肚子抱在了胳膊肘。
至于为什么不让奈奈生自己在地上走。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看什么都新鲜的时候,一排路过的蚂蚁都能用手指指的观察好一会。
一眨眼没看到,就不知道跑到哪条水沟边学青蛙蹦,甚至翻跟斗,倒着走突然一路小跑起来左躲右闪的同空气斗智斗勇。
省略来说,让奈奈生自己走到五条悟家,她能自己跟自己玩的玩到吃饭。
句椰治:“走吧。”
“哦耶!去打败深闺五条,跟他说拜拜,桃子酱就能回家搭积木了~”挥拳,奈奈生的小拳头一下下捶在句椰治胳膊,想着要跟五条悟再也不见面。
“术式顺转,苍。”
嘣!墙面在可控范围被移为平地,砖瓦都轰成飘沫,余下咒力被帐拦截,声响大到惊彻半片五条家,但却没有烂橘子出来刷存在感。
站在一边的已律保持微笑,挥手退下布置好早饭抱住托盘一脸不愧是五条少爷的女仆,轻咳:“少爷可以用饭了,泥瓦匠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相信会在桃子小姐来之前筑好这扇门的。”
早饭什么的根本不吸引人,路过已律进到屋内的五条悟叮嘱:“不要叫水泥蹭上桃子酱的任何一处,你知道的吧已律这是礼节。”
“是的少爷。”
能在您嘴里听到礼节,我大为震惊。
身为六眼五条悟并不去到学院,用过早饭,五条家聘请教授东西的人被带到别院,在泥瓦匠的叮叮铛铛下讲授知识,但往常还算配合的五条悟今日却频频望向空旷的水稻田,可偏偏问题又都回的上来,使得不敢提醒的讲师不停擦汗。
直到五条悟望见小路上被句椰治抱住的奈奈生,冲讲师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好了,还有明天,不,直到外边的幼儿园上学前你都不用来了。”
被六眼直视,硬着头皮在纸上写着什么的讲师惊吓,手一抖写出一笔:“五条,五条少爷是要辞退在下?”
还有这种好事!
“啊?没听见我的话嘛,只是休息,再怎么说你讲的还不错。”别以为他不知道现在是假期,只不过闲的也是无事。
带着受伤的心讲师退下,雇来的工人手脚利落,门也装的差不多了,对着这一变化被已律迎进屋内饮茶的句椰治并不多问。
放下奈奈生在地上,不用已律跟奈奈生打招呼,在一句句,“桃子酱你来了。”
“这么早,为桃子酱修建的门都还没完工,果然桃子酱也是想来见到我的。”下就知道是到五条悟家了。
说这些话时,五条悟就在句椰治脚下拌蒜,完全忽视一眼就看出身为咒术师的椰治,只是下指令叫已律赶紧去买点心,还有叫人来把院子打扫干净。
已律:“那椰治,桃子酱,我就先失陪了。”
句椰治:“打扰了。”
一边系着领带摸黑的奈奈生则是乖乖站的笔直,跟着说道:“你们好,打扰了。”
被五条悟扯住领带,不满道:“戴这个做什么,我要看桃子酱你的眼睛,还有我的眼睛这么好看,你不看岂不是吃亏。”
“啊!你住手不准扯桃子酱的眼罩,结界展开。”
拍掉五条悟的手,奈奈生一把掀起床单,将两人兜在里面。
句椰治:“”“没有诶,不是说了零食都给你吃。”停下来吹气的奈奈生认真解释。
“而且我也闻到了!你呼出的气不也是甜甜的,为什么就只质问桃子酱。”
“但五条悟你果然是科学家诶,竟然知道甜面酱,桃子酱一块玩的小伙伴,觉得我每天在吃的饭菜都很神奇。”
“注意桃子酱,不要拿任何人来跟我比哦,一点,可以说是一丁点的可比性都没有好不好。”
头上的冷白发丝有一缕被吹翻向旁边,五条悟强调。
“还有桃子酱你可是打疼我了,为了补偿让我摸下你的头发。”
狡猾的六眼趁火打劫,但被奈奈生想都不想拒绝。
“不可以,是你先故意推翻我的积木对了!桃子酱说要打你,你却开了无下限,那桃子酱不是一下都没打到!所以刚才打的那一下也不算,本来桃子酱可以打更多下的!”
说着说着就反应过来的奈奈生攥爪子,复制五条悟的话说道:“为了补偿桃子酱,我要跟你的无下限玩投球游戏!”
什么嘛……
怎么这个时候脑子转的快起来了。
被反过来提要求的五条悟撇嘴,“可你那样打能打到什么啊?还有为什么跟无下限玩,而不是跟我玩,还是个小孩子就搞区别对待可不好,桃子酱。”
就是小孩子才不熟知区别对待这样大人的话。
但以防自己问了五条悟有更多的话要说,一会到饭点就不能玩了,奈奈生压制住求知若渴的心,只是实话实说。
“在院子里对着墙玩投球游戏,捡球就要追着打回来的球满院子乱跑。”
“但无下限像墙一样挡住了攻击,却不像手打在墙上一样会感觉到疼。”
“所以给院子里的墙开无下限的话,球是不是就不会被打回来,而是挡住的直接掉在地上,这样不是省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