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黑心肝的毒妇!咱们大队到底哪点对不住你,你要半夜三更来放火烧祠堂!”赵国栋眼睛猩红,咬牙切齿地怒吼。
现在这可不是祠堂了,而是给娃娃们改建的学校!
刚才负责守夜的民兵去解个手的功夫,回来就瞧见这女人鬼鬼祟祟地在正房墙根底下倒煤油,还没等民兵抓人,她已经划了火柴扔了过去。
若不是现得早,这百年祠堂今晚就得化成一堆灰烬!
周围的村民们群情激愤,几个脾气暴躁的汉子已经按捺不住冲上去,对着顾曼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烧咱们祖宗,要遭天打雷劈的!”
顾曼臻被踹翻在地,嘴角溢出血丝,可她那双总是伪装得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毒和死硬,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赵国栋深知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谢承渊特意过来提醒过他,让他派民兵多注意一下祠堂,没想到这毒妇晚上就来烧祠堂。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泄愤,里面祠堂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可眼下村民们情绪失控,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赵国栋赶紧让民兵把人拉开,转身吩咐林长根:“快!去把谢团长请来!这事儿咱们大队管不了,得让部队的人来审!”
不多时,谢承渊披着一件军大衣,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
他虽然大病初愈,但那股久居上位的肃杀之气,硬是让吵闹的村民们自觉让开了一条道。
谢承渊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顾曼臻,黑眸里翻涌着森冷的寒意。
自己差点死在这女人下的蛊毒里,这笔账,今晚必须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他转头看向赵国栋,声音低沉冷冽:“赵队长,人我带走审。这祠堂周围,立刻派民兵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准靠近半步。”
赵国栋连连点头:“谢团长放心,我这就安排!”
谢承渊走到沈姝璃身边,开口询问。
“阿璃,村子里没有合适的地方关押审问顾曼臻,能不能借你新宅的柴房用用?”
沈姝璃点头,从身上取出一把钥匙递给谢承渊,“没问题,你尽管用就是了。”
既然顾曼臻已经狗急跳墙,那就不必再留着她演戏了。
他押着顾曼臻,直接回了新宅。
杂物间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
顾曼臻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柱子上,双腿被踹断了骨头,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谢承渊连夜将手底下的几个兵王调了过来。
林昊天和霍冥泽抱着枪靠在门边,眼神如刀;秦烈站在顾曼臻面前,浑身散着煞气。
“说吧,你盯着祠堂做什么,到底再打什么注意,你到底属于哪个势力的人?”谢承渊拉了把椅子在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无端生出一股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