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也是唯一知道整个事情经过的第三人。
他见到了姜渡的爱而不得,也知道了夏辞的绝绝和惨烈。
更没有想到两个人最后会以这样令人唏嘘的结局收尾。
夏辞走后,姜渡消失了一周,谢砚舟和林乐川疯了一样的找寻。
他们找遍了所有地方,直到最后在一个他们谁都想不到地方找见了早已昏迷的姜渡。
他们大学旁边的房子。
大学是姜渡和夏辞开始的地方,姜渡回到了他曾经大学时候住过的房子,视野极佳,往下看去,就是东城大学。
后来醒了的姜渡也表现的非常正常,他们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姜渡没有休息好才晕倒。
从那以后,江渡开始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上班吃饭睡觉,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
……
谢砚舟收回思绪,将车开的快的要起飞。
冲进医院,打开病房门后,里面的人已经清醒了过来,正坐在病床上和林乐川聊天。
“呦,醒了,我这是错过了最佳观赏期啊。”谢砚舟松了一口气。
“我没什么大事,你怎么把这个大忙人也喊过来了。”姜渡看向了林乐川。
要不是大忙人三个字的语音很重,谢砚舟差点就听不出姜渡的控诉了。
林乐川还没有说话,谢砚舟说道:“啧啧啧,得了吧,心里不定怎么开心呢?”
“看见我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感动吗?”谢砚舟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自问自答的说道,“感动就对了。”
姜渡越看越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很欠揍。
二人插科打诨,一旁的林乐川笑得十分勉强。
他嘴角努力向上扯了扯,眼神却没跟上笑意,那笑容像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纸,没撑两秒就蔫蔫地塌了下去。
谢砚舟以为他被吓到了,就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乐川,来,坐这儿。”
林乐川倒是也没有推辞,走了过去,姜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乐川,什么话都没有说。
确认姜渡身体没什么大碍后,二人将姜渡送回了家之后,就都起身离开了。
出门后,林乐川脸上的笑意像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下去。
谢砚舟就这样看着林乐川的嘴角僵硬地耷拉下去,眼神里的光也暗了,最后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疲惫。
林乐川感受到谢砚舟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带着暖意,无声地熨贴着他紧绷的肩背和那颗沉甸甸的心。
“说吧,怎么了。”谢砚舟笃定的问道。
“asd。”林乐川无力的回答,“急性应激障碍。”
“要不是我今天恰好听到他和医生谈话,他根本就不会告诉我们。”
谢砚舟不再慵懒的站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去年那次昏倒,并不是意外?”谢砚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