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愿意见你,这话对秦祎说,不怕秦祎上一秒温柔,下一秒杀人狂魔吗。
&esp;&esp;卫青姝眨着眼眸,盈盈目光带着些许无辜:“皇上,难道臣妾陪在你身边还不足够吗,为何皇上心里还要想着幺幺。”
&esp;&esp;“皇上心里是否有臣妾?”
&esp;&esp;看着娇羞带着微微怒气的卫青姝,秦祎将画笔放下,坐在她的对面,似是在哄她开心一般,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朕的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
&esp;&esp;“那皇上就不要提幺幺了。”卫青姝娇羞的看着秦祎,“不然臣妾可就要吃醋了。”
&esp;&esp;秦祎抿了抿唇,眼眸深沉:“朕画完花钿,今年便不再提起。”
&esp;&esp;……
&esp;&esp;卫青姝略感无语,年宴便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今年不提明年提喽。
&esp;&esp;和明天继续提起,有什么区别呢。
&esp;&esp;
&esp;&esp;卫青姝看着镜子里的花钿不由得惊叹秦祎的丹青真的好,画的栩栩如生,衬得人也娇艳欲滴的,如同画中的人走出来了。
&esp;&esp;然而秦祎不肯吃亏,让卫青姝将她腰间挂的兔子玉佩作为交换,他要带几天。
&esp;&esp;于是在未央宫殿里,所有祈福仪式结束之后,燕舞升平,众人畅快吃喝,没有君臣约束。
&esp;&esp;秦祎今日似乎很是开心,不在乎尊卑,四处溜达的去喝酒,还时不时的用手摇晃着腰间的玉佩。
&esp;&esp;这时,见侯哲腰间一块青色玉佩,不由得凑上去,拉开话题:“侯爱卿,你也喜欢佩戴玉佩啊。”
&esp;&esp;侯哲规矩乖巧的上前敬酒,却对秦祎的话有些茫然,垂眸看了看腰间的玉佩,点点头:“回皇上,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微臣常年佩戴的。”
&esp;&esp;“爱卿说的是。”秦祎拿起自己腰间的玉佩,“舒妃也是这么对朕说的,所以送了一块这样的玉佩。”
&esp;&esp;“还是她的生肖。”秦祎故意炫耀着,“朕觉得甚是可爱。”
&esp;&esp;听到秦祎的话语,寻找着卫诚远的卫青姝看向秦祎,她哪里有做这样的事情了。
&esp;&esp;秦祎何时学会说谎了。
&esp;&esp;下一秒,应承夸赞之声响起,声音似乎将秦祎的声音淹没,秦祎唇角勾起一抹腼腆而满意的笑,在微醺的状态下甚是好看。
&esp;&esp;卫青姝因为看向秦祎,未曾注意前面,一不小心撞上人。
&esp;&esp;“不好意思。”卫青姝回头连忙道歉,却发现撞上之人是李承恩,她下意识的开口,“李承恩。”
&esp;&esp;然而下一秒,她似乎意识到不对,若是卫青妧应当唤他“承恩”或者“表弟”,卫青姝连忙止了声音。
&esp;&esp;李承恩眼眸亮晶晶的,笑盈盈的看着卫青姝,压低声音格外温柔:“没关系,我知道。”
&esp;&esp;那一个眼神便让卫青姝明白他了解现在什么情况。
&esp;&esp;想必,卫青妧信得过李承恩,将她代妧妧入宫的事告诉过他。
&esp;&esp;卫青姝松了一口气,笑着看向李承恩。
&esp;&esp;“来这边。”
&esp;&esp;李承恩给卫青姝递了个眼色,走到了人少注意不到的角落,悄咪咪的压低声音说着,“是在找卫伯父吗?”
&esp;&esp;卫青姝点点头,寻了一圈都未曾见到卫诚远。
&esp;&esp;按道理来说,年宴开始就应当见到卫诚远了,怎么一直没看到。
&esp;&esp;李承恩默默看了眼远处的秦祎,蹙眉,语气中带着些许沉重:“听说前段时间皇上中毒,有人去送消息说怀疑卫家有嫌疑。”
&esp;&esp;“卫伯父为证明清白便不外出,不与舒妃联系,这才不来的。”
&esp;&esp;卫青姝蹙了蹙眉:“可是皇上说父亲会来的啊。”
&esp;&esp;秦祎这么久一点都没有追究中毒之事,为何忽然提起,是一开始就对她有警惕心吗。
&esp;&esp;她看向秦祎带着几分疑惑,他不让自己怕他,可是他却带着防备,让人猝不及防。
&esp;&esp;若是他去过卫家,是不是察觉到卫青妧在家,难怪画花钿之时问自己有没有孩子,是在分辨自己与卫青妧吗。
&esp;&esp;想着,卫青姝不由得后背发凉,秦祎追究起来会如何,发现了会如何。
&esp;&esp;此时,一男子武将装扮晃晃悠悠的走来,似乎是喝多了些,却目标明确的向着两人走来。
&esp;&esp;“哎呦,这是谁啊。”
&esp;&esp;男子名李铭,是李蓉儿的哥哥,一名将军。
&esp;&esp;此时他指着手指看向李承恩与卫青姝,上下打量着卫青姝,她面若桃花,七彩琉璃裘穿在身上端庄圣洁,李铭眼中闪过几分惊喜:“您是舒妃?果然是不可多得的美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