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熟练地从书柜一角掏出消毒工具,替她擦拭被划破的血痕,伤口不算很深,直到?万樾将?创口贴撕下后,她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一丝痛意。
可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万樾活像是摇着尾巴祈求主人?怜惜的狐狸精,眸色晦暗不明?,纯粹的黑色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眼里尽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无尽的深渊卷起?狂风暴雨,好似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最后的底线,只差半步就要拉着她堕入沉溺。
心?尖突地响起?的警报声,姜宝喜立马挣扎着要下来。
“你?先放开我,这姿势好奇怪……”
万樾说话?总是这么具有迷惑性,他的动作?也?黏腻的不行,她说一句话?,万樾就要说十句话?去替她补充。
将?黑的说成白的。
为她辩解无辜。
临走前,万樾替她整理好相册和画纸,却挑了几张拿在手?上。
“画的真好,这几张我能拿走吗?”
姜宝喜捏着剩余的照片一股脑往柜门里塞,闻言尴尬点头:“你?想要就拿去吧。”
说完,万樾道谢后又挑选了几张。
等他离开后,姜宝喜浑身泄力,缩到?被窝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脑子乱成了浆糊,只觉得万樾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的眼神和语言都让姜宝喜觉得很陌生。
而且最令她感到?困惑和害怕的,还?是柜门里本该收起?来的照片和画纸,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放回去的?
是她放的吗?
可她明?明?把东西都收进?衣柜里了。
姜宝喜手?脚冰凉,磨磨蹭蹭掀开被子走到?屋子一侧,指尖颤颤巍巍打开衣柜。
她需要搬来凳子才能看见最上面那一层。
动作?越来越轻,姜宝喜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踩上凳子,视线朝里面看去。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原本放在书柜最底下的,跟着姑姑一起?画的画册全部不见了,不仅是画册,就连她之前塞在这里的小时候的照片也?都没了。
角落里,单单留下一张万樾的照片。
开学没多久,姜宝喜的成绩就已经稳定在上游的位置。
放假期间万樾每天都来给她补习,可现在已经开学,姜宝喜怕自己影响他的学习时间,委婉拒绝了他的好意。
“万樾,你?今天晚上别再来我家了。”姜宝喜拉他到?角落,小声开口。
他很好说话?,姜宝喜倒是不担心?他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