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喜只能躲了回去。
“您要把这些文件放在哪里?”女佣问道。
大?概过了三四秒,都没听见回应。
姜宝喜赤着脚,不知道该往哪里躲,最后只能缩到书?桌的底下,提前把手机静音。
那边也终于传来万樾的温和的声音:“放到我?的书?桌上就?好,麻烦你了。”
他总是这么有礼貌。
女佣笑着推开门:“您别这么客气,我?可是看着您长大?的,以前我?还和玛丽一起给你讲鬼故事?——哦抱歉,我?不该提她的,让您伤心了。”
万樾摇摇头说?没关系。
女佣玛丽?
姜宝喜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就?是当初那个虐待万樾的玛丽,给他牛奶里放致敏的东西,还在他听完鬼故事?熟睡后,故意?把他吓醒。
厚重的文件落在书?桌上,仿佛是在姜宝喜的脑壳上狠狠留下一击。
她缩在书?桌底,心跳得快要不会呼吸。
别人走路都有声音尚且能分辨方向,但万樾走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让她无法?提前预判。
直到滴滴两声传来。
是密码锁开柜的声音。
“……”
姜宝喜听到他停顿几?秒,然后拿出手机在打字,她迅速松了口气,好在之前就?已经静音了,现在只求他赶紧拿了东西离开这里。
接着,她面前的椅子被拖开。
哈哈哈哈,失策失策。
姜宝喜已经快疯了。
他坐姿一向很好,极少会跷二郎腿,在他经过的时候姜宝喜看见了万樾手上拿着一张她的照片,照片里她笑得开心。
缩在书?桌底下并不算好受。
姜宝喜活动?的余地很有限,她屏着呼吸,连眨眼的频率都尽量克制,但她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由上而下,穿过书?桌落在她身上。
这感觉太过熟悉,是爱欲和缠绵渴望,还有刺激的蛊惑。
此时此刻,她害怕被注视。
却又忍不住分泌唾液,舔舐干涩的嘴唇。
只咽了一下口水。
她就?听见座椅上的人低声短促的笑了笑。
但很快,姜宝喜两手捂住嘴唇,再次咽下分泌出的唾液,紧张的后背布满密密麻麻的薄汗。
“宝喜。”
他突然张口喊住了她的名字。
姜宝喜咬紧牙关,瞪圆了眼睛,逆流的血液翻腾进耳朵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但这书?桌足够长,除非万樾低头去瞧,是不会看见她的。
所以——
他拉开了拉链?
……?
底下的空气愈发炽热。
姜宝喜脸烫的好似发了烧,听着万樾一遍遍喊着自己的名字自味,她这个视角正巧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