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聚餐的位置是泾城数一数二的酒店,盛宴。
&esp;&esp;这地方程微月之前没有来过,包厢名字叫听竹轩,看不出是在几楼。
&esp;&esp;程微月问了前台的服务员,才从电梯上去。
&esp;&esp;包厢在四楼的尽头,一眼望过去,暗红色的地毯,灯光幽微,富丽堂皇。
&esp;&esp;这个酒店的装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中世纪的复古美感。
&esp;&esp;走廊一边是通透的落地窗,一边是挂着紫檀木相框的墙面。
&esp;&esp;相框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油画,一眼看过去,很多都出自名家之手。
&esp;&esp;走道上很安静,安静的有点古怪。
&esp;&esp;照理说,这么多人聚餐,怎么着也应该有一点动静的吧。
&esp;&esp;但是转念一想,可能也是因为酒店的建材高级,隔音效果比较好。
&esp;&esp;况且前台的小姐怎么可能搞错楼层?
&esp;&esp;程微月怀着不安的念头,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esp;&esp;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的不安究竟是来源于哪里了。
&esp;&esp;赵寒沉坐在长形的餐桌一端,烛光明灭,他的坐姿斯文优雅,正在切割着面前的牛排。
&esp;&esp;他抬眸看向程微月,笑意淡淡的:“月月,我们好好谈谈吧。”
&esp;&esp;程微月捏着门扶手的手紧了紧,眼神也淡漠:“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我的同事呢?”
&esp;&esp;赵寒沉不动声色的吃了一块牛肉,他他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唇角,眉眼清浅,妖孽俊美的脸上满是深切笑意:“我们很久不见了,不是吗?月月,你如果离开,我不确定我会对周京惟做什么。”
&esp;&esp;程微月的瞳孔骤紧,她咬着牙,难掩愤怒:“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是啊,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赵寒沉低低重复这句话,突然起身,一步步走到程微月面前。
&esp;&esp;两人在门口僵持着。
&esp;&esp;程微月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离开。
&esp;&esp;赵寒沉没拦着她,只是淡淡道:“周京惟要回周家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esp;&esp;程微月脚步顿住。
&esp;&esp;赵寒沉倚着门框,看着少女纤细柔弱的背影。
&esp;&esp;世事无常啊,有朝一日,也轮到了他赵寒沉看着旁人的背影。
&esp;&esp;“周京惟应该没有告诉你吧?”赵寒沉的目光落在程微月修长的脖颈上,她的脖颈生得很好看,是人们口中的天鹅颈。
&esp;&esp;“他在周家的处境非常不好,一个年轻的继承者想要坐稳总裁的位子,要付出的代价不是你能想像的。程微月,我已经是景星的董事长了,我若是想在商场上给周京惟下绊子,你说他躲不躲得过?”
&esp;&esp;程微月每多听一个字,就更加心惊肉跳一分。
&esp;&esp;她到底还是转身看向赵寒沉,只是眼底都是冷漠和怒气:“你究竟想怎么样?”
&esp;&esp;赵寒沉知道怎么攻陷一个人的心防,软硬兼施,恩威毕济。
&esp;&esp;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也从来做得很好。
&esp;&esp;他眉眼中的攻击性弱化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温存和无害。
&esp;&esp;他丹凤眼染上柔色,一步步走向程微月,在她面前站定。
&esp;&esp;他的神情不像是作假,满满的真诚:“月月,你和周京惟分手好不好?你家的房子我会替你保住,我现在是董事长,拥有最高的话语权,我能保护好你。”
&esp;&esp;“你当初和周京惟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它能保住你家的房子吗?我现在也可以做到,我能比他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