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切早就已经脱轨了。
&esp;&esp;白鸟的唇角,浮现释然的笑意。
&esp;&esp;到了这般的绝境,他才愿意承认,他其实早就知道,他争不过秦贺的。
&esp;&esp;他只不过侥幸陪伴了孟听絮最最情窦初开的年纪,可倘若陪在孟听絮身边的人是旁人,孟听絮也依然会愿意和那个人结婚的。
&esp;&esp;她重感情又容易信任心软。
&esp;&esp;她分不清依赖和爱。
&esp;&esp;可惜他分的清。
&esp;&esp;白鸟的眼角受了伤,视线模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方才戾气狠绝的男人,也缓缓松懈了力道。
&esp;&esp;秦贺缓缓直起身,桃花眼神色凉薄如水,他看着孟听絮的方向,矜贵优雅的浅笑。
&esp;&esp;只是这样的笑容,透着极致的讽刺。
&esp;&esp;“絮絮,会开枪吗?”近乎于温声细语,可是也是那样的不留情,他说:“不会的话,要不要我教教你?”
&esp;&esp;孟听絮举着枪的手在颤抖,她人生第一次拿枪,枪口对准了儿时最最疼爱自己的人。
&esp;&esp;“秦贺到此为止吧你想把白鸟打死吗?”她的喉咙塞了东西般,说话并不流畅,甚至是艰难的,“我不想这么威胁你,你下来,就当平局哥哥,求你。”
&esp;&esp;“平局?”秦贺露出夸张的笑容,那颗泪痣刺眼,“可是絮絮只有一个啊,难道撕开一人一半吗?我怎么舍得?”
&esp;&esp;孟听远站在孟听絮的身边,眉心紧锁。
&esp;&esp;他曾经在沉棠野和孟声声的对话中,得知过之所以要把孟听絮接回来的原因。
&esp;&esp;那就是当时,秦贺试图和只有14岁的孟听絮订婚。
&esp;&esp;这样的行径是疯狂的,也是不能为世人所容的。
&esp;&esp;秦贺有偏执症,很严重的偏执症。
&esp;&esp;他对于孟听絮,有着一种不能解释的占有欲。
&esp;&esp;当时的孟听远,觉得这一切应该是言过其实。
&esp;&esp;可是如今,他看着眼前的秦贺,却是深切的觉得,也许他所听见的不过就是冰山一角。
&esp;&esp;而孟听絮听着秦贺的话语,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喃喃自语:“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esp;&esp;秦贺看见白鸟试图站起来。
&esp;&esp;他冷笑,踩在了后者的肩膀上,重力的碾。
&esp;&esp;“秦贺,你住手!”孟听絮终究是忍无可忍,冲到了台下。
&esp;&esp;肩膀处传来剧痛,但是白鸟只是闷哼了一声,就很快忍住了所有的痛苦呻吟。
&esp;&esp;他苍白的脸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渍,蓝眸蒙上了阴翳。
&esp;&esp;孟听絮违反比赛规则,冲到了擂台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小的血沫,散发着血腥气。
&esp;&esp;她站在高处看时,只觉得擂场压抑,直到自己置身其中,才明白什么是修罗地狱。
&esp;&esp;孟听絮看见白鸟躺在地上,白衣带血。
&esp;&esp;她直接忽视了秦贺,跪坐在了少年的身侧。
&esp;&esp;“秦贺,你松开!他在流血!”
&esp;&esp;满地的血腥淤泥,秦贺看见放在玻璃罩里精心呵护的小玫瑰毫不顾忌的坐下,开始抬手推他。
&esp;&esp;她真是勇敢。
&esp;&esp;为了一个低贱的、贫民窟出身的卑贱下人,对自己动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