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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纪念回寝室刚散下头发，妆还没卸，405没关的门被轻轻敲响，一回头是一九二站在门边。

“出来下。”程知宇道。

“怎么了？找我吗？”纪念还没反应过来。

“嗯。”

纪念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向露台，最近天气都不错，晚上露台看星星很清晰。

“为什么要避开我？”程知宇问。

纪念一顿，怎么大家都是这样直接的吗……感觉只有自己在扭扭捏捏。

不过呢，他这会儿也想通了，装备上自己最擅长的小太阳笑，找了个恰当的借口，“准备公演太紧张了。”

他本要加句对不起，突然想起来如果道歉程知宇可能更不开心，于是作罢。纪念又抬手握住程知宇一只手，“这次拿到了加票，说不定就有机会。”

“什么机会？”

还能是什么机会，纪念解释道，“留下的机会，应该足够进决赛了吧？还能多录几期，如果运气好，说不定……”

“嗯？”

“说不定可以一起出道呢！”

程知宇的手掌微微动了动，纪念才注意到自己又下意识跟他肢体接触了，对方应该不大喜欢这样吧，他赶紧收回手。

看程知宇不说话，纪念又道，“你不想吗，团体，出道，舞台什么的……”

程知宇坦言，“我不喜欢做这些事。”

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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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节目参与后，决定结果的就是票数和名次，与喜爱与热情种种早已无关。看他这两次接触说唱适应良好，纪念还以为他对这些事物的接受度上升许多，也找到了合适的定位。

其实之前或多或少跟程知宇聊到过这些，他确实一直都是消极的态度。如果还同先前一样，纪念或许会顺应着他的话，聊点他乐意聊的。但现在，纪念意识到自己有了不可言说的私心。他当然希望能和程知宇在同一个团体里，再共同度过更久一些的时光。

程知宇排名稳定，几乎次次上位圈中的上位圈，他和骆寻奕乐湛一样，是出道位钉子户，现在所有的商务、训练都是按默认出道团的规格来的。而且出道组在决赛夜有一首曲子要表演，选管那边已经陆陆续续有消息传出来了。四公录制结束之后，出道位和靠近出道位的就要开小课练起来。

如果纪念的名次有进步，就算没有再一次合作舞台的机会，也可以和程知宇多一点点练习时间，这样想着，他努力调整心情，“我一开始，也是被公司安排过来。唱歌跳舞什么的，从来没有正经练习过。”

他趴到露台围栏边，望向远处，继续道：“我的表演老师教我说表演的反馈是延时性的，但是呢，感觉在这里不一样，舞台就是即时的。我做到怎么样，从台下的反应都能看得出。今天真的让我感觉到一点，喜欢做这个了，怎么说呢，有点意义了？大概是这样。”

纪念又顿了下，意识到自己有些自说自话，“我是想说，就像唱银线的时候，你应该也是不怎么抵触的吧。”

程知宇短暂思考，如纪念所言，他之所以能够留到现在，原因其一就是站在舞台上，听着自己的名字，听着加油听着呐喊，参与创作完成表演，一切好像也没他预想的那么糟糕那么难耐。

他没回答，反而道，“这段时间，改变了你很多。”

纪念笑着问，“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呢？”

“变得……”程知宇犹豫了下该怎么形容。

“唔，变坏了就不要说。”纪念期待一个回答。

“那就晚点再告诉你。”他扯扯嘴角。

听他看似随意的这句话，纪念安心许多，他偏过脑袋，“那我要加油坚持听到才行。”

程知宇抬手，帮纪念黏在颊侧的碎发捋到边上，他刚放松下来，瞬间背上又绷紧了。

“我还没卸妆……啊，很晚了，你困吗？回去洗漱吧？”

程知宇不以为意，“在这呆一会也挺好的。”

“最近晚上很凉快，有空再过来拼乐高好了。”纪念脸上刺刺的，跟冬天脱毛衣噼里啪啦的感觉一样，此时此刻只想快点逃跑。

“好，那回去吧。”

两人照常在405门前分别，纪念先道晚安，程知宇说完也回去了。习惯望着他的背影，纪念才松泛下来。抬眼看了看门上方的小窗，好像房间里已经熄灯，他只好蹑手蹑脚地插钥匙转开门。

开门黑漆漆一片，突然面前亮起一张鬼脸，还没等纪念吓住就发现是用手机手电筒从下打光的西西。

“纪小念，去哪鬼混了？”

“没啊……就去露台吹会风。”

“风是重点吗？重点是和谁混！可恶，你被叫走的时候我出去了没听见，他俩嘴好严死活不带我吃瓜。”罗泽西转念一想，“不过算了，你不用说也知道，必然是闪路电线杆。”

纪念刚按开台灯，直接暴露自己透红的耳朵。西西坏笑，“真是纯爱战神啊纪小念，没啥好挖的，想不想听劲爆八卦？”

看纪念点点头，罗泽西继续卖关子，“你猜我那会去小卖部看到谁和谁一起去的吗？”

常平哥加入对话，“谁啊？”

罗泽西压低兴奋的声音，“关睿和乐湛！”

“这不是很正常。”

“没说完呢，买完他俩先我一步走的，但是，没有往宿舍楼走，两个人一道说说笑笑去训练楼了。”

纪念一边抽卸妆巾一边跟他们聊，“王骑组当时关系都挺好的，他们后来还有合作舞台，熟悉很正常呀。”

“你们真是没有吃瓜天赋啊！那瓜能明白了切开了摆个果盘给你吃吗？瓜都是要联想的哥哥们！”罗泽西捶胸顿足，“今天录公演，根本没有人去训练室，大半夜的他俩去那干嘛，而且，你们肯定忘了，我上次在五楼发现的套子，可能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