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被小叔砸破了。
这视频里的姑娘,美是美,但估计八字和他犯冲。
赵宗澜起身,站在窗前抽烟。
下雪了。
细小的雪花簌簌飘落,落在灯笼、围栏上,又迅速化成了水。
这似乎是今年的初雪。
他眸色清冷,沉声吩咐:“常安,派人送二少回沪城。”
赵司源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他之前因不务正业被小叔送去沪城分公司磨练,但最近表现还不错,才刚调回来没两天,就又要被送走。
最重要的是,他认为自己这次并没做错什么,纯纯的无妄之灾。
暴君!
小叔真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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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霓从望京楼出来,走得匆忙,只穿了件旗袍,冷得直打哆嗦。
那雪花落在皮肤上,刺骨的凉。
她的车停得远,只能走过去,边走边给宋妤打电话:“你说望京楼那个姓赵的不是赵司源,那他是谁?”
似乎是天太冷了,宋妤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抖,“赵、赵宗澜。”
沈京霓拿电话的手陡然僵住。
冷风簌簌,不断拍打着她单薄的身子。
宋妤在电话那头道歉:“对不起啊京霓,我也不知道赵司源今天没去……”
现在已经不是赵司源的问题了。
沈京霓重重叹了口气。
她运气也太背了。
招惹的人竟然是那尊大佛。
当初打听赵家时,沈京霓听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赵家家主,赵宗澜。
传闻他八年前接管赵家,行事狠绝,位高权重,是国际上顶级的资本大佬。
能在百年世家家族里树立威望,还能管理那样庞大的资本集团,说他能只手遮天、富可敌国一点儿也不为过。
怪不得,只是来一趟望京楼,就能惊动政商两界那么多人。
沈京霓被冻得手脚冰凉,她挂断电话,吸了吸鼻子。
这才想起,她的簪子落在赵宗澜的休息室了。
那是祖母去世前留给她的,不是特别贵重,但一定要寻回的。
这晚,沈京霓回到家后就病了。
发了高烧,还咳得凶。
这可把沈父沈母吓得够呛。
医生来看过,说是受了寒,寒气入了肺腑,再加上最近没休息好,抵抗力弱了些,得好生养着。
沈母许宁婉揪着沈父的耳朵训斥:“沈卓远,你这个当爹的真是狠心。”
“淼淼她从小就体弱,你非允她在外面辛苦创业,现在好了,人都给累垮了。”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然后重新找个年轻漂亮的再婚?”
沈父的耳朵都被揪红了,连连求饶:“唉哟,轻点轻点,我哪有那心思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