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打开耳麦,嗓音清冷的对屏幕那头的参会人员说:“资金风险预案不够具体,ceo有什么看法?”
看着他冷漠提问的样子,让沈京霓仿佛又回到了课堂上。
赵宗澜关了麦,见她有些紧张,捏了捏她的手腕骨,“又没问你,怕什么。”
沈京霓扯住他的衬衫衣袖,催促道:“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啦。”
“举个简单的例子,”赵宗澜身子后仰,姿态松弛地靠着椅背,“如果你的品牌需要宣传,娱乐或者广告公司要价一千万,你会怎么做?”
沈京霓不乐意了,“你刚才还说不问我呢,你、你说话不算数。”
她最怕提问了。
现在也不想动脑筋。
赵宗澜就无奈的笑了。
他不过是想探探她的思索方式和深度,但小家伙不答,又不能逼她。
“现实中遇到这种问题,不需要去接这个‘一千万’的球,打来打去,毫无意义。你要做的,就是书里提到的重塑思维。”
“可以根据对方公司近年来的宣传效果、为客户带来的流量或者效益,简单的做个评估模型,以预测他们未来能带给你的价值,拿数据说话。”
“宝贝,你要建立自己的逻辑体系,而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那万一,数据给出去了,对方依旧不松口呢?”
赵宗澜眸光平静地看着她,语调不疾不徐:“那只能证明,你选的这个合作方,目光短浅、急功近利,我建议你换一家。”
沈京霓正色提醒他:“可我刚才说了呀,只能选这一个。”
赵宗澜揽着她的腰,嗓音低沉:“有我在,不会让你只有一个合作方可选。”
沈京霓嘴角上扬,突然觉得,赵先生好狂,好帅。
她没忍住,抱着他的脖颈,又亲了亲他的脸,手指不老实地滑过他的喉结。
“哥哥,今晚很忙吗?”
嗓音甜软,带着某种致命的邀请。
赵宗澜眸光渐暗,吻上她的唇,声线低哑:“也可以不忙。”
无论输赢,他都认
会是必须要开完的。
从项目资金、法规审批到最后董事会的表决,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十分钟后,沈京霓就被赵宗澜抱着回了卧室。
她还记着自己今晚的使命,所以……
在他来的前一瞬,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大着胆子提要求:“哥哥,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赵宗澜眼睛微眯,双手撑在她身侧,手臂青筋和肌肉鼓起,呼吸微重。
他目光晦暗,语气危险:“这时候跟我提条件。”
“宝宝,你是想被死么?”
听见他沙哑的声音,沈京霓的腿突然就软了。
好恐怖。
她壮着胆子,柔若无骨的双手攀着他的肩,亲昵地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