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喜欢一个人就是会这样,都是很正常的情绪。
&esp;&esp;易随云教他的。
&esp;&esp;再次得到易随云肯定的回复,言诀欢呼一声,直接飞扑着挂到了易随云身上。
&esp;&esp;他现在!是易随云的!男朋友!
&esp;&esp;“我拥有这个身体的所属权了吗?”
&esp;&esp;“是的。”
&esp;&esp;易随云一手把他拦住,又往外挪了挪,免得他一激动磕到沙发上。
&esp;&esp;“所以呢?你是不是也该给一些相应的待遇。”
&esp;&esp;言诀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伸出手搭在易随云的手心,略微一错位,十指相交。
&esp;&esp;言诀的手心有些出汗,奇怪的是易随云的手心也滚烫,两只手相交,言诀恍惚看到了蒸腾的水汽从交汇处升腾。
&esp;&esp;“那我的所属权也给你。”
&esp;&esp;易随云的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
&esp;&esp;“要不要摘眼镜?”
&esp;&esp;言诀的兴奋更上了一个层次。
&esp;&esp;“要!”
&esp;&esp;他脆生生回答。
&esp;&esp;……
&esp;&esp;十分钟过后,空气中还满是暧昧的气氛,甚至有身上都是潮气。
&esp;&esp;可气氛中心的两人却陷入沉默,分坐沙发两头,沉默不语,全然没有刚才的那股跃跃欲试。
&esp;&esp;易随云这边还好一些,慢条斯理擦着眼镜,另一边的言诀却是完全不会隐藏情绪,一张脸垮得不行,怒气冲冲地盯着易随云,好像要把他的眼镜都烫出两个窟窿来。
&esp;&esp;易随云大概是在比言诀多活的那十年里多长了一张脸皮,面对这样滚烫的视线竟然还能四平八稳,丝毫不慌。
&esp;&esp;他终于把眼镜擦干净,复又戴上,转过来十分绅士地问言诀:“要出去走走吗?”
&esp;&esp;“不走。”
&esp;&esp;言诀拒绝得很果断,易随云这个新鲜出炉的男朋友也十分遵守男朋友准则,并没有对言诀的态度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十分善解人意。
&esp;&esp;“好,那我们待在家里吧。”
&esp;&esp;眼看他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言诀终于忍不住了。
&esp;&esp;“你不是说所属权给我了?用一下都不行!”
&esp;&esp;“是这样的,”易随云说着推了一下眼镜:“所属权之前是我的人权,不能随便用。”
&esp;&esp;“但我都是男朋友了!”
&esp;&esp;言诀还想为自己争取,但易随云咬死不松口:“男男朋友是一种人与人的关系,我个人认为要按照大众化的相处模式进行。”
&esp;&esp;这点言诀又没有发言权了,毕竟他也没有过这种关系。
&esp;&esp;想一想他又问:“你有这方面的经验?”
&esp;&esp;易随云挑了下眉:“略有。”
&esp;&esp;言诀肉眼可见地不高兴了。
&esp;&esp;“那关系暂停,我也去攒一下经验,不能委屈了你。”
&esp;&esp;说着他真的掏出手机开始翻看联系人,找一找谁能给他提供这个经验,没等看两行,手机就被抽走,而后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esp;&esp;言诀还是没抬头,没有手机玩就玩手指。
&esp;&esp;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山西陈醋都没你酿得酸。”
&esp;&esp;言诀不讲道理,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esp;&esp;“哪当然没我厉害。”
&esp;&esp;易随云拍了拍言诀的脑袋,眼里嘴角都是笑意。
&esp;&esp;“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