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踩他尾巴!根本就不是我踩的!你看我像是走路会踩到别人尾巴的智|障吗?”巴卡莱卡闻言,立刻反驳道。
边穆穆怒不可遏地大喊:“你就是!我回头的时候只有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巴卡莱卡:“不要污蔑我!你这个该死的走|私|贩子!”
边穆穆:“呵呵,你这个海盗没资格这样说!”
“¥!!!”
“&&,¥!”
洞汀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把两只吸到一起的毛茸茸再次分开:“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没有人看见事情的经过嘛?”何迢迢稍微有些疑惑,她顺手拦在中间,抱住巴卡莱卡走到一旁。
巴卡莱卡不好意思攻击老板,只好乖乖闭嘴,但是眼中的小火苗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何迢迢猜测:只要她一放开巴卡莱卡,巴卡莱卡立刻就会冲到边穆穆的身边,开始拳脚相加。
边穆穆被洞汀提在手中,见巴卡莱卡已经被抱走了,顿时底气十足地命令道:“你快把我放下来!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投诉!我要投诉!”
洞汀低下头看他,冷静回答道:“你还没有入住吧?”
边穆穆:“……”
没有入住就不算客人,不算客人就得不到安全保障,他不情不愿地停下了自己的叫骂。
另一边,何迢迢抱着巴卡莱卡,只感觉十分不方便,但是真要把他放下来,却又担心他激情袭击边穆穆。
于是,她只好单纯地用嗓子喊道:“别吵了,酒店里是有监控的,我们去看看监控就知道了……”
然而,巴卡莱卡和边穆穆已经吵红了眼,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咬下对方的毛,才能令自己痛快起来,根本就听不见别人说了什么。
森林猫看看洞汀,又看看何迢迢,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伸出手来:“给我吧。”
给……什么?何迢迢半拖半抱着巴卡莱卡,狐疑地看向何白郎。
何白郎理直气壮道:“把巴卡莱卡给我……你不就能腾出手来,去干别的了嘛?”
不……我不是很放心你。何迢迢盯着何白郎的纤细手臂看了一会儿,微微侧过身去,无声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开什么玩笑!
这头西伯利亚平原狼有那——么大,何白郎的手臂又有那——么纤细,只是隔空看着,就能预见到何白郎被甩出去的模样了。
说实话,何迢迢其实也抱不动巴卡莱卡——没看见他的后脚还拖在地上嘛?
何白郎不再废话,而是干脆利落地把巴卡莱卡从何迢迢的手中抢过来:“我可以的,相信我。”
他蔚蓝色的眼眸认真无比,倒真是哄得何迢迢放了手。
抱着自己的人突然变了一个,巴卡莱卡不再克制。
只是,他刚想挣脱森林猫的怀抱,径直冲过去,狠狠地咬一口边穆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巴卡莱卡忽得感觉自己的寒毛挨根竖起,却动也不能动,只好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何迢迢见巴卡莱卡果真在何白郎的怀抱中安静了下来,顿时欣慰地摸了摸他的狼耳朵。
“好啦……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我会还你一个清白的。”何迢迢大声许诺道,“那么,边穆穆,你冷静下来了嘛?”
或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掏钱,哪怕这间酒店上挂着“星际安全居住酒店”的标志,也无法保障自己的安全。
边穆穆终于老实下来了,恢复了稍微得体一些的平静。
他在空中蹬了蹬四只腾空的狗爪子,见洞汀一点儿也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就在休息室的沙发旁边。”
休息室的沙发旁边啊!
虽然看上去空荡荡的休息室完全无法藏人,但是考虑到里面非但有一只胖乎乎的大号沙发,甚至还有一整面的、能彻底遮挡住视线的楼梯墙……
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人冲过来踩了边穆穆的尾巴一脚,之后又快速逃跑,企图嫁祸给巴卡莱卡,倒是真的不好说了。
只要能够实现,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它是错的”,何迢迢便不能完全地排除这种可能性。
她快速转动自己的大脑:如果巴卡莱卡真的是被嫁祸的,那么究竟是谁,会干那么无聊的事情呢?
妈耶!三岁小孩子才会做这种恶作剧吧!
从“只是踩了边穆穆的尾巴一脚,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来看,对方应该只是单纯地想泄愤罢了……
唔,如果无法从正面的推断中找到“凶手”,也许她还可以试着分析一下,哪些客人和边穆穆闹过矛盾。
从员工休息室一路走到公开的休息室里,巴卡莱卡和边穆穆二人的大脑终于彻底降了温。
巴卡莱卡是因为自己完全动弹不得,这种诡异的场景让他莫名想起了曾经独霸一时的神秘派。
因此,他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心眼,顿时没有什么吵架的欲望了。
边穆穆则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命毫无保障,只好缩着尾巴装孙子,一点一点慢慢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憋屈的表情,不情不愿地站回地面上,各自收获了一记充满警告的眼神。
“哝,就是这里了。”边穆穆走到被踩了尾巴的位置上,模仿起当时的动作来,“那时候,我正在无所事事地左右张望,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尾巴被狠狠地踩了一脚。”
巴卡莱卡也配合地走到边穆穆的身后,委屈道:“我只是路过而已,就差点被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