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迢迢轻笑出声:“他说他爱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森林猫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但是他舍不得对何迢迢生气——也没有理由对何迢迢生气——于是只好嘟着嘴,眼角红红。
“呵。”何迢迢挑起他的下巴,“怎么了?不好意思说嘛?难道是……你吃醋了?”
森林猫神色惊慌,却因为何迢迢轻轻捏着他的衣袖,所以全身都失去了逃走的力气。
他半恼半羞,将下巴从何迢迢的手指上挪开:“你知道你还问?我……我也要睡觉了。”
他起身想走,但是却被何迢迢的小腿拦下。
说来也奇怪,她的小腿只是横在那里,甚至没有沾到他的任何一片皮肤,也没有挡住他的全部去路。
却仿佛是一块千斤巨石压在了他的身上似的,让他乖乖坐了回去。
森林猫咬住下嘴唇,绝望而无奈地看向何迢迢:“那我变回猫咪好了。”
何迢迢睫毛轻颤,斜眼瞥他。
“好吧,不变……”森林猫坐立不安。
几分钟后,他看向面带笑意的何迢迢,半恼道:“你是故意的!”
何迢迢无辜地眨眨眼睛,双手一摊:“我只是在问你为什么要整我的员工,你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紧张?”
森林猫结结巴巴地开口:“可是……我吃醋了啊……”
“但你们都是我的员工,显然,无论从什么角度而言,你和我的关系都比他和我的更亲密一些……比如我今天才刚刚对他说了第一句话,但已经和你说了无数句了。”
何迢迢如恶魔般吐出鲜红的蛇信:“所以,你是在吃什么醋呢……”
所以,你是在吃什么醋呢……
森林猫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腾涌的滚烫血液让他失去理智。
但他依旧只是轻轻压住了何迢迢的右手,把她困在床|上,却留下了足够容纳她离开的缝隙。
何迢迢永远拥有翻脸和离开的自由,尽管他并不情愿如此。
“你知道的……”森林猫语气沙哑,就连蓝眼睛里的金丝都染上了迷|恋的色彩。
欲|火、愤怒与绝望在他的眼中交织。
“你认为我只是猫咪,所以我最近一直在用人形陪伴着你;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为你夺来,反正世界万物于我而言辍手可得。”
“如果你想要酒店变得声名远扬,我可以重现人世,保证让酒店门庭若市,来人蜂拥不绝;如果你想要成为星际的传说,我甚至可以让你成为唯一的大祭司,或是屠神者。”
“我可以为你的快乐献出一切……但是我依旧吃醋。”
“这是不讲道理、无法抑制、来处莫名的情绪。”
“所以你问我在吃什么醋?我也无法回答。我只知道当我听见他说‘我爱你’的那一刻,所有逻辑和理性皆离我远去。”
“但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只是恶作剧了一下,并未伤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