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郑清容道,侧头看向不远处的丛林。
那里有人。
动作轻快,行为举止训练有素,看上去不像是路人。
符彦还没来得及高兴她也下了马,二人双双违规,谁都不能算赢。
然而意识到她捂住自己的嘴是先前抓着泥的手,立即炸了毛。
这么脏的手,怎么能直接碰他?
符彦挣扎着就要表达自己的愤怒。
郑清容怕他动作太大惊扰到那边的人,不得不拧了他的腰一把:“安分些。”
这下符彦确实不动了。
倒不是被她的话给吓到了,而是被她的动作给弄得一时忘了反应。
从小到大被定远侯捧着护着的符彦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腰间被拧的那一把虽然不疼,但是着实让他感到屈辱。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
符彦又羞又愤,无奈被郑清容摁在树上,压根动弹不得,只能眼神控诉。
然而饶是郑清容出手再快,那边的人还是发现了她们这边的动静。
有人朝着她们这边过来,见有两匹马在,手里弯刀闪现。
郑清容眯了眯眼。
这是刺客?
光天化日,隔壁就是宝光寺,不难看出是冲谁来的。
郑清容往树后靠了靠,尽可能将自己隐藏。
她当然不是要躲,这种情况下躲是没用的,迟早会被发现。
她只是想趁其不备。
符彦不妨她突然靠这么近,愣了一刻,脸瞬间红了。
尤其是她的脸几乎都要碰到他的,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他几乎能看到她眸底的光线变化。
心抑制不住狂跳,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实在是心跳如雷难以让人忽视,符彦抬手摸了摸,才惊觉好像是他的。
郑清容看向他。
符彦以为她在看自己有些反常的动作,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想解释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不屑于跟任何人解释。
正想瞪她一眼,结果下一秒,对方直接抽出他腰间的短剑,朝着正前方掷去。
金属入肉的声音短暂出现,随之而来的是低低的痛呼声。
郑清容大步上前而去,一脚踢向被短剑伤了腿正一瘸一拐准备跑走的人。
那人本就伤了腿,突然受力站立不稳,当即双膝跪地。
郑清容顺手卸了他手里的弯刀,指向他的脖颈逼问:“哪边的?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见自己暴露,当即就要咬舌自尽。
郑清容手腕一转,将弯刀一收,转而用刀柄打过去。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牙都掉了几颗,哪里还能咬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