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来医馆打石膏的时候,周医生给你开处方单时我看到了。"
"哈。。。。"叶与矜没想到如此简单粗暴,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我应该选其他医馆的。"
楚诣对她这话不予置评,但叶与矜突然反应过来重点,"那你之前就知道我流产过啊,为什么装不知道还说愿意跟我继续发展关系?"
"我没有装不知道,是你没提,我就没必要提你的隐私。"
"所以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
三言两语,一下子把叶与矜整得里外不是人。
楚诣不介意她流产过,但她很介意她暗恋过一个人好几年。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但楚诣还是把喝了酒的叶与矜送回去再回家。
电梯打开,当楚诣看到门口背靠着门席地而坐的人时,叶与矜的质问再次在耳畔响起。
你心里还没有放下你的前妻吧?
前妻,楚诣反复品味这两个字,惊涛骇浪一般的疲倦袭来。
想到那个吻,想到尤帧羽几乎不着一物趴在她大腿上,楚诣定定的看着尤帧羽。
"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肯定是来找你的啊。"
"找我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在这里等了多久?"
尤帧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而这个时间已经远超她平时下班的时间。
所以她就一直缩在她门口等她吗?
楚诣轻咬着下唇,和早上比起来她的状态好很多了,就是说话还有挺浓的鼻音。
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毛衣开衫,楚诣跨过尤帧羽横在路上的腿准备去开门。
"我下班就直接过来了啊。"说这尤帧羽还故作委屈的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正常下班等个十多分钟就回来了,没想到等了三个多小时你才回来。"
尤帧羽是个超级不喜欢等待的人,可想而知这三个小时对她来说有多难熬。
楚诣看了一眼她手里握着的手机,再次问她,"那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尤帧羽更委屈了,"手机被我玩没电了啊,我跟你这里的邻居又不熟,借个电话都借不到。"
"是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吧?"
"。。。。。。。。"
以尤帧羽的社交能力,借个手机打电话轻轻松松的事。
楚诣无情的戳穿了她,转身用钥匙打开房门。
"不,我记得。"尤帧羽抬手一把拉住她的衣摆,特意强调了一遍,"我记得。"
楚诣推开门,不想跟她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结,"你要一直坐在门口吗?"
地上很凉,虽然尤帧羽坐在地毯上,但楼道有穿堂风,她坐了这么久肯定很冷。
她昨天病那么严重,今天还没完全恢复又开始猖狂了,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尤帧羽仰头依旧拽着她的衣摆,"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