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谢临几时回来,周诗住家里,水井是个安全隐患。
小丫头要是真倒吊进井里玩,她可不一定能将人拉上来。
又去大水井提回今日份的淡水,再去了趟谢家小院,摘回三根黄瓜,留着晚上做凉菜。
天气炎热,吃点凉菜,肠胃都舒爽不少。
刚给院里晒着的萝卜干翻了个面,院门就被推开,接着是一个大嗓门。
“蛋蛋,看,角角,好多角角,尸尸要吃零嘴,要吃零嘴。”
张桐被拽得一个踉跄。
“你们去抓虾了?老萧,没见你拿工具啊。”
就小丫头拎着个桶,老伴两手空空的,身上衣服也没全湿,老头子湿了屁、股,小丫头只湿裤脚,两人是怎么抓的虾?
这会早过了赶海时间啊。
萧诞笑呵呵的卖了个关子,“晚上回来再告诉你。”
“阿桐,桶里有虾和虾爬子,我答应给丫头整晒干的零嘴,你处理一下。”
他把那坨草拿出来放到院墙脚下,“阿桐,这坨草别扔了,留着我有用。”
这可是能让他的兵强身健体的好东西。
张桐被一大桶小家伙惊呆了,哪里还顾得上他说的草。
黑压压一桶全是干货,没见半点多余的海水。
只呆了一会,她赶紧钻进厨房拿盆和剪刀,想了想,又返回拿出砧板和菜刀。
搬来两张小马扎放到树底阴凉处。
“诗诗,那个盆里有水,你洗干净脚上的沙子,婶子教你剪虾须。”
小两口日子长着呢,小丫头怎么着也要学会一些简单的。
等她学会了生活上的事宜,自己再教她生火做饭。
要不然哪天她回京市,谢临又出任务,她还怎么吃上热乎的饭菜?
有食堂也不一定能解决她的吃饭问题,毕竟她嘴叼得很。
对于吃的,尸尸同学是很热情的。
她也不洗脚了,坐到张桐准备的小板凳上等待新课程。
“诗诗,来,你看婶子,一手拿剪刀,一手拿虾,然后将虾的须须剪掉,再将虾头尖尖的角也剪了。”
“这个虾爬子,就剪它的两个钳子和须须,要小心别剪到手,也别扎到手,学会了吗?”
“学会啦。”尸尸同学一脸认真的点头。
张桐把剪刀递给她,再手把手教一次,小丫头聪明,很快就似模似样的做了起来。
家里只有一把剪刀,她只得用菜刀,把虾按在砧板上,剁掉多余的部分。
萧诞回屋换了条裤子,准备去营区,见小丫头认认真真的坐着小板凳干活,有种女儿长大了的欣慰感。
他和老伴只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女儿,两个儿子生的也都是带把的,没有一个是女娃,对别人家软乎乎的小女娃羡慕得紧。
这丫头好玩得很,仅仅几天,就让他那颗老父亲的心又活泛了。
嘿嘿,要是这丫头能当自己闺女多好呀,抽空跟老伴和谢小子提一下。
出门前他喜滋滋的提一嘴。
“阿桐,晚上用辣椒炒一盘虾爬子,别太辣,怕丫头吃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