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营长是什么级别,但能带个长,官级应该不低。
那大山般的气势,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后知后觉不能怂,她挺了挺身板,色厉内荏的道:
“在家里还好好的,肯定是她落水时撞到脑袋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的是你对我闺女耍流氓的事,你别想转移话题。”
自觉抓到把柄,腰板子又挺直了些。
“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别想抵赖。”
“诗诗失了名声,肯定嫁不出去了,你必须娶她。”
说完她一拍大腿,坐到地上哭天抹泪。
“诗诗啊,娘的诗诗,你命苦啊,人傻了还要被耍流氓,娘没看好你,娘对不起你啊。”
“没天理啊,军人同志欺负我们娘俩,要是因为娘没看好害你失了名声,娘也不活了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边哭边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着急,丧尸语都出来了
跟赵桂芬一起来的妇人纷纷相劝。
“桂芬啊,你别哭了,诗诗没事就是万幸,起来吧,带孩子回家吧。”
“军人同志虽然毁了诗诗的名声,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谁让诗诗不懂事,偏要跑出来呢。”
“是啊,桂芬,你这不是让军人同志为难吗?”
“诗诗的名声没了就没了,咱也不能强迫人啊,这不是禽兽吗?”
听着是为谢临开脱,话里话外都是他毁了女孩名声不负责,他就是实打实的禽兽。
好一步以退为进,他低估了村野妇人的蛮横。
哭天抢地的妇人膀大腰圆,可见生活并不是很困难。
而小姑娘却是瘦巴巴的,衣服上满是补丁,裤腿都盖不到脚踝,都不知是几年前的衣服。
脚上的布鞋全是破洞,两只脚都露出了圆润的脚趾头。
由此可见,小姑娘在家里活得有多艰难。
不,以另两个妇人的德性,可以说小姑娘在这个村里也活得很艰难。
如今却摆出一副多重视小姑娘的模样,呵,真讽刺。
见坏蛋一直没还车车,尸尸有些恼。
她肚子饿了。
她是个讲究的丧尸,不吃腐烂的肉,不吃脑子。
只喜欢脑子里亮晶晶的圆圆,猪肉味的,嘎嘣脆。
这里没丧尸,都是臭哄哄的人类,没亮晶晶吃,她要去找脑子。
她虎着一张小脸,自认为凶巴巴的冲谢临呲了呲牙。
“嗬嗬,嗬嗬嗬,嗬!”
一着急,丧尸语都出来了。
谢临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抱歉,他听不太懂。
咕噜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打断她的凶残,顿时抱着肚子胡乱的数着手指头。
“尸尸三天没吃圆圆了,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