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成定局,赵萍自知进京无望,阴沉着脸捡起一根柴火棍劲直敲向宋迎春的脑袋。
力道十分狠,一棍下去,宋迎春轻则头破血流,重则一命呜呼。
够歹毒。
梁建斌本来在默默捡行李,一看这架势,连忙飞身支援,一脚将她踹飞。
“别打了,都别打了,成何体统?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吗?”
村长心不在焉地劝了一句。
不知为何,从刚才就觉得有一道锐利的视线紧紧锁住自己,转头看去又什么都没发现。
未知让人不安,他内心一直在打鼓。
现在也顾不上闺女工作的事了,只盼这些人快点离开,还赵家村一个安静。
安静不了了。
“哦豁~,完蛋了~,有人要完蛋了~,爸爸,臭蛋,小梁子,一级警备~。”
高昂又悠扬的嗓音从后院传来,大家伙才惊觉娃娃小队不知什么时候转移阵地了。
被点名的三人接收到信号,立即戒备起来。
诗诗不会无的放矢,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用到一级警备,肯定关乎国安。
谢临立刻散发自己的视野。
后院,一群小孩围成一个圈在挖坑。
原来是赵平安做了半身木头小人,诗诗一时兴起要埋住支撑棍子种小人。
选了一块松软的地盘,只刨了几下就发现泥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特别松,像是这两天刨开过。
她怀疑下面埋了东西,放眼望去,真发现里面有一个小木箱,里面的东西太熟悉了。
“小的们,照着这里挖。”她画了个圈指挥娃娃军。
在大家的努力下,很快挖出箱子,开箱见真物。
三岁的赵晓晓小嘴o圆,“这系什么呀?”
诗诗哄她,“这是宝贝,你知道是谁的吗?”
“不知道呀,我爹娘嗦,家里的东西,跟我们二房无关,想要什么,一家三口寄几努力。”
这是个诚实的孩子。
这种东西,无关才能保住脑袋。
谢临看清楚箱子里的东西,瞳孔聚紧,附在萧诞耳边,“爸,是电报机。”
原来骗人,良心真的会痛
萧诞心里一紧,立刻悄悄拨出电话。
来的时候因为宋迎春被绑一事已经给过当地执法部门电话,路途遥远,还没见到人,得确定对方是否已经在来的路上。
“小谢,武装部的人在路上了,你去叮嘱呱呱摄录每个人的表情,绝不能放过一条漏网之鱼。”
“好。”
翁婿俩悄咪咪安排着。
梁建斌接收到信号,不动声色地挪到飞机旁,将一个竹筒背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天然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