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为、为什么觉得是她?”
宴此婧流露出“被我猜中了吧”的目光:“虽然在学校里你跟齐天星走得更近一些,但齐慕青离职得那么匆忙,肯定有她的原因吧,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她也挺干脆,还有上次去b市,齐家大小姐平时有必要做这些杂活么,一看就是另有所图。”
竟然还真有理有据!
不对,难道说,真就是宴此婧说的原因?
思及此,安诺再去回想先前和齐慕青的相处,也觉得有些不对。
也许齐慕青也在更早之前,就在注意她了么?
宴此婧也察觉到安诺神色有异,却只以为对方是被说中又不想承认,冷哼道:“我也不会去找她,你怕什么。”
安诺回过神来,忙道:“不是她,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没有和谁交往。”
宴此婧盯着她看,冷不丁问:“你和她睡了么?”
安诺:“……”
宴此婧叹了口气:“好了,不用在哄我,我说了能接受就是能接受,倒是——她会不会介意?”
宴此婧有点期待。
她想要是齐慕青无法接受,那说不定就要被甩了。
安诺回想了一下齐慕青的话,弱弱道:“……好像是能的。”
宴此婧撇了撇嘴:“那她挺大方的。”
说完这句话她顿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过类似的话。
只是上次,是别人对自己说。
她在记忆里搜罗了一下,没想起来,便暂且将这件事撇到一边。
想到安诺是别人的恋人,多少还是有点难过。
幸好,有些事能覆盖掉难过。
体内似乎用涌起一浪接一浪的潮水,宴此婧咬住安诺的肩膀,又缓缓挪移凑到那滚烫的耳边——
“……再来一次。”
食髓知味,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人一些。
两人离开游泳馆的时候,训练的人都已经离开,夜也已经深了。
宴此婧将她送回了家,安诺在楼道口与宴此婧挥手告别后,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就算承认自己其实没有对象,对方也不相信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一团浆糊的关系。
一时之间,一张张神态各异的面容在她的脑海中交替,那些在心中次第涌现过的想法又一一闪过,她在电梯光滑的金属门上看见自己的倒影。
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愁肠满结,她的眼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一汪春日的湖水,闪动着丝缎般的光泽。
说实在的,她看上去满面春风。
她低下头,简直不敢看镜面中的这张脸。
或许自己是个十足的两面派,心里想的和行动上做的根本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