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岛主帅。”
“你不懂,宋岛主平时在雪原岛肯定都是皮毛大氅加身,一身毛茸茸的,到了穹天岛,胸襟也开阔了,身上的线条也鲜明了,这种反差感,你不懂。”
“我没注意,我全程都在看言岛主和沈岛主,她们的打扮,就算放在风华岛,也是入时的。”
“风华岛的女人可从不扯头花,风华岛只有你们这群男的喜欢扯头花。”
“我在看萧阁主,他全程冷面,好有感觉。”
“他真的很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能只是不喜欢坐在人多的地方。”
“什么人带什么样的徒弟,他边上那个萧镜南也闷声不吭的。”
“你们觉得,谁会成为,仙洲之主?言?沈?宋?”
“我觉得是我。”
“你真不要脸。”
“就没人看看丰岛的沉岛主吗,我好喜欢她的打扮,第一眼觉得她好像要出嫁似的,第二眼觉得这身红色真的很适合她,人虽然长得像个瓷娃娃,但是很有气势,又很低调。”
“她压得住这样的打扮,发饰和首饰搭配得也好。”
“她还低调,刚才站起来往旁边那个白衣服妹妹身边靠的时候,我们都在看她,刚走进来的言岛主和沈岛主也在看她。”
“往白衣服妹妹身上靠做什么?”
“摸下巴?摸嘴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暧昧的。”
“暧昧的。”
白小鱼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腰上一紧,周围的人群都不见了。
沉玉把她提溜到了齐光殿的屋顶上!
白小鱼抬头看了一眼。
在月光下,沉玉的脸颊上居然有点红扑扑的。
白小鱼一开始下意识地环住了沉玉的脖子,在屋顶乍一落脚,就松开了手。
她刚走了一步,脚下一滑,脑门险些撞在沉玉的肩膀上。
手腕上的喜蛇一下子就恢复了原形,不过沉玉先它一步,把白小鱼扶住了。
兵荒马乱。
白小鱼仰头望了望天:“沉玉,我们上了屋顶,月亮还是这样远。”
沉玉说:“月亮不远。”
确实。
屋顶的月亮又大又圆。
实在不能怪它远了。
沉玉又说:“因为月亮就在眼前。”
白小鱼觉得,月亮好像又近在咫尺了。
齐光殿顶上的月亮是这样,她们在穹天岛上住的那间院子里,屋顶上也是这样。
方昭言和默容不肯上到屋顶,就那么在门前的树底下坐着。
树边上除了两个板凳,还有一张小桌,上面摆着各种吃的喝的。
白小鱼和沉玉不肯坐在树下,就那么在屋顶坐着。
默容人还怪好的,把一模一样的板凳和小桌也给她们准备了一份,上面也摆着各种吃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