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人已经推门进来。
郑景阳走在前面说着:“周副局,医生说叶局很健康,就是人醒不过来。”
秦兮和司澜墨同时看向来人。
年纪比叶以轩稍长,应该四十岁左右,人非常壮硕,也够圆润。
就是那张脸,嗯,说是担心,秦兮却隐隐能看出一抹藏在皮囊下的兴奋。
她不想以己度人。
但职业病作祟,第一时间观了他的面相。
天庭饱满,耳垂带珠,确实是小贵之相。
仅凭这张面相,他能吃喝不愁一辈子,且事业节节攀升。
但此时有点奇怪。
运势像是有生命,触及她视线,突然拐弯呈现下滑之趋。
且是她肉眼可见的速度。
奸门逐渐发青,两耳色泽暗沉,此人必有牢狱之灾。
她虽不解刚刚运势为何急剧拐弯,但不妨碍她总结:这人在作死。
人心不足。
不止作死,还有一个致命点,奸门明显凹陷,鱼尾纹烦杂紊乱,此人是个色胚。
她只扫了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他身上有摄魂小鬼的气息。
叶以轩出事,与他有关。
为何?
是什么样的恩怨,让他堵上自己的前程?
垂眸问系统情况:“狗子,发现什么?”
“你叔家里床板底粘着个木偶小人,小鬼寄身在里面。”
“我看了,它比正常小鬼大了一圈。”
长大了,说明它吃了不少生魂。
这都是人命。
秦兮眉头紧皱,有些棘手。
小鬼不能留,它的主人也是个祸害,必须铲除。
秦兮视线回到站在病床边的中年男人身上。
周斌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去,眼睛蹭亮。
好精致的小姑娘。
司澜墨皱眉,往前挪了挪挡住秦兮,隔绝那道令人恶寒的视线。
周斌装作没发觉,在司澜墨那张脸上扫了一圈,笑道:“听阿阳说你们是叶局的亲人。”
“我叫周斌,你们可以叫我周叔。”
“不用太担心,叶局定能逢凶化吉,保不定明天就能醒过来。”
秦兮从司澜墨身后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承你贵言,叶叔明天肯定能醒过来。”
灵动的大眼睛,软糯的嗓音让周斌一愣。
掩盖住心里的酥麻,哈哈笑道:“小姑娘说的是,我们等着叶局的好消息。”
郑景阳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清是哪不对。
他晃了晃脑袋,让司澜墨两人守着,跟着周斌离开。
“狗子,跟上那个胖子。”
一人一统合作非常默契。
她话音刚停,系统已经悄无声息的趴到周斌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