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看向沈淮之,“怎么了?”
“感觉有人跟着。”
见那辆车没进来,便没在管,将这件事交给了大哥。
“那人没进来,不知道是盯上了谁,你最近少出门。”
谢桉想到了停车场,害怕是张严那伙人。
两人走进房间,沈淮之随即将谢桉的指纹,掌纹,面容全都录入进去。
谢桉看着这样板房一样的装饰,又看了看身旁的沈淮之。
后者摸了摸鼻子,“我昨天才回来,就这套干净点。”
其实这套房子是现买的。
谢桉轻笑出声,沈淮之挑了挑眉,牵着谢桉的手来到沙发旁坐下。
揽着谢桉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余两道呼吸。
沈淮之的唇在谢桉的颈间轻轻摩擦着:
“安安,我真的很想你,真的很想”
久违的称呼让谢桉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个冬天,旁边有个人缠着你去看电影,缠着你拍大头贴,缠着你一起做情侣戒指。
“安安”这个称呼已经有五年没听到了,第一次听到时,谢桉整个耳朵都是红的,问沈淮之为什么要这样叫,
“我希望我的安安每天都平平安安。”
他还记得沈淮之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情。
等回过神,就看到了沈淮之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手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可能是气氛到了,也有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人在心疼自己,在这一刻这几年的委屈有了宣泄口,谢桉终于哭出来了,抱住沈淮之,放声大哭。
沈淮之吓一跳,连忙安抚着怀里的人。
“沈淮之,我很想你,特别想”
“这几年我过的一点也不好,他们都欺负我”
谢桉哭到哽噎,沈淮之听得十分难受,捧着谢桉的脸,不停的亲吻着,从眼睛到脸颊再到嘴唇,每一下都带着安抚。
等怀里的人情绪缓和下来,开口说着:
“哎呀,我们谢哥什么时候爱哭鼻子了,我记得之前都是看谁不爽直接揍谁的吗。”
谢桉平静下来后,回想着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后知后觉感到羞耻,把脸埋在沈淮之的脖颈处,不愿面对。
沈淮之好笑地抱着谢桉的腰,嘴里调侃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谢桉听着脸红,恼羞地在沈淮之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谢哥是想谋杀亲夫吗。”
与这里甜蜜的氛围不同,沈家却是冷清着。
沈淮之在宴会结束后离开,就一直没回来,沈母很是想念,但给儿子发的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打电话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