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这么几下就交代了”徐清见状,眼底是嘲弄与急不可耐。
他一把将手里沾血的藤鞭扔给还在大口喘息的宋子昂,大步走上前“换你师兄我来。”
“啪——!”
宋子昂接住鞭子,恼羞成怒地将早泄的屈辱,狠狠泄在了一旁的季昼身上。
徐清的手段,远比宋子昂更为折辱人。
他带着泥污的靴直接踩在江绾月身侧的土地里,半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你这浇水也太慢了,师妹。”略显风流的眼里此时满是恶意,目光盯在江绾月那张染着水汽的绝色面容上,“这满地的枯草还没除净呢,好好趴下。”
没等江绾月反应,男修的手猛地按住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强行压伏在湿冷的灵田里。
“不,不要这样!”江绾月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泥水瞬间弄脏了她雪白的双手。
“把腿并拢!”
徐清的嗓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哑。他一把撩起道袍的前摆,双腿微微叉开,在那满是污泥的田垄上稳稳扎下马步。
紧接着,他拦起江绾月的腰,把她的屁股送到自己身下。
双手毫不客气地掀起江绾月沾满白浊的后裙摆,粗壮的手臂钳住她雪白纤细的双腿,向内狠狠一合。
腿根娇嫩的软肉被迫挤压成一道深邃、白皙的沟壑。
徐清的肉杵就这么直挺挺地挤进了她严丝合缝的腿缝深处。
“唔——!”江绾月瞳孔骤缩,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娇嫩到了极点,那男人的肉棒夹在两腿之间,精准顶在了她的敏感点。
借着宋子昂方才泄下的浓稠白浊,以及她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甜腻花蜜,顺滑无比地开始了疯狂抽送。
“噗滋……叽咕……”
“两条腿都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让我插进去?”徐清很快就开始喘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肉臀往自己下体砸,下半身犹如狂的野兽般沉重地撞击
“看着这么清高,底下这流水量,我看比合欢宗的婊子还要贱!”
“徐师兄,你看她那情的骚样,刚才还装得宁死不屈呢”宋子昂提着自己的裤子,意犹未尽。
“往前爬,把这垅地的杂草一根一根拔干净。”徐清的狠狠撞在江绾月雪白的臀肉上“师兄今天非要用这根东西,在你这两条嫩腿中间磨秃了皮不可”
黏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流出的淫水,顺着白皙的腿根不断往下滴落。
污言秽语交织着肉体拍击的浊响,在这片灵田靡乱到了极点。
十步开外,季昼依然在干着自己手里的事。
他那件黑色的短打几乎被抽成了布条,后背上皮肉翻卷。
他没有看那两个犹如情野狗般的同门,也没有看浑身狼藉、被淫液和白浊弄脏的江绾月。
那双狭长的眸子就那样半垂着,没有屈辱愤怒。
只是,在听着那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与她压抑到了极致的泣音时,他握着镰刀的手指,极缓慢、微小地收紧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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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风凉如水。
被玩弄整整一日的江绾月终于洗净了身上那股黏腻,那两人在自己身上射了五六次。
她再次走到季昼门前,弯下腰,将两个装满玄阶中品疗伤丹的白瓷药瓶,静静地放在了门槛上。
“笃。”
这次她只是轻轻敲了敲门,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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