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好!”
宋惊月拍手附和着楚瑶的话。
楚瑶的琴技师承其母,想当初太和长公主一首长宁曲,震惊天下人。
今日这凌越的琴技也是让她自愧不如。
“多谢赞赏……”
“凌公子可会饮酒?”楚瑶轻轻地笑着问道。
“并不会,但若是客官你所赐,凌越愿尝试一次!”凌越目光坚定,声音明朗。
“惊月,给她一杯酒。”楚瑶此时神情已经有些恍惚。
“是……”宋惊月听到楚瑶的称呼愣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诧色,随后应声而去。
“多谢客官赐酒!”
凌越一饮而尽。
楚瑶笑意加深,继而饮酒道:“你继续弹,我今日高兴。”
“你……你少饮些,我可不想拖着你出去。”宋惊月见楚瑶大有不醉不归的气势,将酒坛挪开,微凝眉劝说道。
楚瑶摇了摇头,不听劝阻,抢回酒坛。
北苑,
卫黎元匆匆忙忙上了楼上的雅间,推门而入后,只见一男子懒散倚坐在圈椅上等着他。
男子浑身并无贵重物品,却透露着一股子贵气,腰间别着一块玉佩上面刻一“隐”字。
他便是皇三子,卫清寒,人送外号隐三。人如其名如隐士一般,不玩弄权术,唯好岐黄之术。
卫清寒慢条斯理布着茶盏,见来人,出口言道:“你来迟了。”
“有事耽搁了,望三弟恕罪。”
卫黎元匆忙入坐说道。
“我猜是二哥缠住了你吧!”卫清寒倒了盏茶,嘴角扬起。
“我还让他同我一起来,他却说贸然前来怕你不悦。”
卫黎元举杯饮茶。
“二哥还是如此,”卫清寒摇了摇头,勾着轻浅的笑,而后抬眸望着卫黎元继续道:“不过你今日怎么愁眉苦脸的,遇到何事了?”
卫黎元攥着茶杯,沉默不语。
“哎,你呀,死鸭子嘴硬,怎么现在有事不肯同我说了?”卫清寒手指轻弹杯盏,仰天长叹。
“你惯会说笑。”卫黎元悻悻道。
“说吧,到底怎么了?”卫清寒继续问道。
他出身低微,母亲原是宫中婢女,因皇帝荒唐一夜才有了他。他性子通透,不争不抢,既然他不招皇帝待见,也被皇子贵公子们欺负,所以总是独自一人,自卑敏感,直到遇见了卫黎元,他们惺惺相惜,成了知己,相比于兄弟之情,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友谊。
所以与卫怀瑾不同,他们之间才无话不谈。
“她最近总是躲着我,我却总是心系她,一颦一笑落在我的心底挥抹不去,可是接近她,我的心又像被刺一样痛,心底总有个声音在说,快抓住她……”
卫黎元拧眉,他本来想放手的,可是前些时日她却对自己故作亲近,近来又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