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外焦急等待的飞云立即迎上前来,拱手一礼:“属下见过三殿下!”
隐三打着哈欠轻盈地行走,不紧不慢道:“飞云啊,你家主子他情况如何?”
飞云颔首回复道:“回殿下的话,我家主子一切如常。”
“哎,飞云说你家主子这次怒发冲冠为红颜,挡剑一事都做得出来,稍有不慎那可是一命归西,我隐三当真是佩服。”隐三扭了扭脖子,幽幽开口。
在隐三听说卫黎元为楚瑶挡剑差点命丧黄泉之时,他是打心眼里佩服他这位皇兄,为了楚瑶连性命都不顾。
飞云长叹息一声,眉眼略带伤感,他瞧着自己主子心疼,“我的三殿下你别打趣了,快入内给我家主子换药吧。”
“啧啧啧,我问你飞云,你家主子回来已有三日,那长宁郡主可有来瞧过一次?”
飞云挠了挠头,沉吟片刻:“一…一次未曾来过。”
“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小郡主。”
隐三笑着慢慢摇头,随后他轻轻地勾动手指,示意飞云靠近,在其耳畔嘀咕了一句。
“这…这能行吗?”
隐三悠悠拍下他的肩膀掸去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自然,如果此事成了,我敢保证,你家主子非但不会罚你,还会奖赏你呢。或者他要问你,你将我供出去,只要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他便不会罚你,如何?”
飞云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跑着离去。
隐三望着飞云的背影,轻言浅笑:“皇兄啊皇兄,臣弟可是在帮你。”
帮他促成这美满姻缘…
另一边的楚瑶自从春祭归来后已有三日,卫黎元在王府内禁足,听说卫怀瑾也因为某事惹怒了皇后,被禁在皇宫里。
自此她索性便以受到惊吓为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于府内侍弄着花草。
看似清闲度日,实则每日必有一问。
“倾画,今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楚瑶倚在罗汉床上,眨着眼,举起茶盏轻轻一吹,饮了一口,声音闲闲。
“回郡主,无大事发生,黎王殿下那边一切安好。”
倾画听此笑着回道,她知晓楚瑶是担忧黎王,却不明说,非话里有话的打探她,难道这就是死鸭子嘴硬?
那她家郡主定是一只绝鼎的鸭子,嘴也太硬了。
楚瑶拧眉,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定,嗔怪道:
“谁问黎王了,好端端的提什么黎王?”
“是是是,主子没问,是奴婢擅作主张。”
楚瑶暗地里松了口气,他无事便好,这要是伤口感染,一命呜呼怎么办……思此,她摇了摇头,立刻打消这一念头。
“郡主,别怪奴婢多句嘴,你既然心里担忧黎王殿下,为何不去亲自瞧瞧,毕竟人家也是救你才受了伤。”
倾画嘟着嘴,低声嘀咕道。
“……”
楚瑶眉头深锁,是啊,她是个忘恩负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