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身后的男人忽地起身穿衣,离开温暖的怀抱,凉意席来,她下意识向被衾里缩了缩。
“你要走了嘛?”她声音含糊不清问道。
“嗯,听话,你继续睡着。”
头顶响起男人温柔的嗓音,似微风拂过,撩动着她的心弦。
他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望着床榻上的少女,睡眼蒙眬,挺润的唇珠如同春日里清晨的露珠,在晨光的照耀下,极为勾人。
终于他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低头浅尝那诱人的唇瓣。
软软的,甜甜的。
舍不得移开,渐渐加重。
楚瑶被亲得气息紊乱,不得不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推搡着他的胸膛,佯怒道:“卫黎元!你又偷亲我!”
近来面前的男人真是放肆的很,每夜对着她又亲又摸,用着他的法子欺负玩弄于她。
荒唐的夜里,他映着烛光用怕子擦着她小月复上粘稠液体,最令人羞耻的是他竟展示给她看!还附在她耳畔说一些污言秽语!
月光下,男人修长的手指上留着那晶莹剔透的水渍,格外扎眼。
烛火跳动,烨烨生辉。
似在诉说她方才到底经历了什么,愉悦又荒唐。
眼下她是怀有身孕,没法折腾,否则早晚会被卫黎元在床榻间玩坏。
她竟然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卑鄙无耻,早该发现的!成婚以后更是肆无忌惮,毫无底线。
“不让我亲?那我今夜可要辛苦瑶儿了……”
卫黎元语气平静而悠扬,还带着几分得意。他自认为自己不是纵欲的人,可只要与楚瑶躺在一张床榻上,他竟无法什么也不做。
现在她怀着身孕,他只能摸一摸,亲一亲,无法做什么太过的事情,否则若是这些都不能做,那他谷欠望如何疏解?
“你快走!”楚瑶被说得哑口无语,只得下逐客令。
幸好他白日里还有事要做,不然她实在无法想象若是整日同卫黎元在屋内,她的手腕会不会累断呢?
那处还隐隐酸痛,答案呼之欲出。
“好,我走,那瑶儿记得等我回来吃晚饭。”
她连连嗯声。
片刻后,周遭终于安静下来,她已被卫黎元搅得亳无困意,收拾一番后便起了身。
在这县城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出去逛街市也无人作伴,甚是无趣。
她干脆整日里待在屋内,无所事事。
有时百无聊赖在榻上看话本,有时学着为孩子逢制新衣,品茶吃点心……
眼下已怀胎四月,肚子明显鼓了起来,思此前几日医师曾说过,孕妇要多走动。
这时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不如去寻卫黎元,如此不仅能一同归家还能去街市逛上一逛,长时间在屋内久了,未免头昏脑胀。
思绪落,她赶紧起身穿戴齐全,向学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