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赶紧凑近,帮左奇函揉了揉:“我没用力吧?很疼吗?”
左奇函在杨博文脸上偷亲了一下,拾起书桌上的书就往门口跑:“不疼~”
“左奇函!”
“哎哎哎!早八要迟到了!”
……
“杨博文,杨博文,杨博文?”
左奇函反侦察了一眼台上的教授,就凑近杨博文讲小话。
“嗯。”杨博文没去看左奇函,而是低头看手里的书,手里还拿着一支笔。
左奇函沉默了一下,又开口:“我们俩到底是谁陪谁上课?”
杨博文这次抬头了,但也只是抬头去看台上的教授:“我陪你啊,怎么了?”
“那你学的比我认真,是啥意思?”左奇函示意杨博文看向他手间的书,上面都是笔记。
“奥,随便记记。”杨博文顿了一下才把笔放下,然后把书推到左奇函身前的桌子上,“那你记。”
又假装很凶的补充:“不要开小差。”
左奇函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教授,见教授正忘我的上着课,左奇函才比了一个敬礼的手势:“得令!”
杨博文被左奇函逗笑了,见杨博文笑,左奇函也笑,两个人就这样像神经病一样坐在倒数第二排笑。
然后在教授一记眼刀飞过来之前,默契的先教授一步止笑。
左奇函笑完才问:“笑什么?”
杨博文也反侦察了一下老师,才开始模仿左奇函:“得令!”
本来没觉得多好笑,结果被杨博文这么一模仿,左奇函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杨博文平复下来发现教授正往他们这儿看,那还说啥啊。
他当即肘击了一下左奇函,示意左奇函冷静一下。
左奇函收到信号,秒切“学习状态”,坐姿端正的让老教授挑不出一丝毛病。
实则手还偷偷勾了杨博文小拇指。
同龄人
十月中旬的北京早已没了夏季的踪影,但还是有着让人燥热的能力。
张函瑞皱着眉头坐在书桌前,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思绪游离,外面还飘着雨,打在阳台门上让人浮躁不安。
眼看着马上要过门禁时间,宿舍门也不见动静,张函瑞眉头越拧越紧。
好一会儿,才终于传来拧门把手的声音,张桂源带着一身湿漉漉走进来,头发也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
&34;怎么这么晚才回?&34;张函瑞对着门口的张桂源询问,语气冰冷的像质问。
张桂源脚步顿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张函瑞抬头看见张桂源淋的不轻,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再嘱托道:“去洗个热水澡吧,感冒了就不好了。”就蹬掉鞋上了上铺。
这两个星期张桂源总说有事,说什么都不告诉他是什么,还不让他一起去,回来时身上却沾着陌生的薄荷香,领口还有根极细的白色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