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凭了解便能寻到破局之法,那朝堂上也不会迟迟没有法子了。
斋殿的寂静中,一旁坐着的皇后慢条斯理向口中送了块点心,抿了口茶水。
闻言眉梢微动,抬眼看去。
她的夫君负手而立,身形威武,目光睥睨,她的长子在夫君身前不远,身姿挺拔,微垂眼眸以示恭敬。
谢卿雪偏过头,轻咳两声,一瞬间,两双眼睛都聚到她身上。
僵持的气氛打破,帝王与太子适才的谨肃之姿荡然无存,开口便要关心,腿脚也要往她这边迈来。
谢卿雪放下杯盏,淡声:“陛下既如此说,不如自个儿先答,如何在极短时间内,收服伯珐民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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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回旋镖
禁吻
李骜身形一僵,这才迟钝地意识到,卿卿这是不满他如此为难太子了。
谢卿雪心中轻哼,她就不信,他自个儿不知道此问对于才刚十六的太子是为难。
前面所有问答她都不曾插话,是因那些都不算超出子渊的认知范围。
可是这一问,便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子渊什么都不知,怎能答出他心中想要的答案?
李骜余光落在太子身上,看见太子看着他母后,眸中是比对他还要多好几分的崇拜。
再看着卿卿看向子渊的眼神,心中顿然不是滋味。
到卿卿身边,他心中卿卿那两声咳,可比家国大事重要多了。
“可是今日晨起受了寒?”
此言一出,太子的目光成了关心与担忧。
谢卿雪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陛下方才问子渊时,子渊都一一答了,为何此时我问陛下,陛下却不肯为我解惑?”
帝王眸光沉沉,握住皇后微凉的手。
答非所问,“天色不早了,不如让子渊早些回东宫。”
谢卿雪心中轻嗤一声,这时候,倒是顾及他自个儿身为父皇的颜面了。
只他也说的对,天色临近日暮,再晚些宫中宵禁便不好回去了。
看在子渊的份儿上,她暂且放他一马。
谢卿雪命人摆了晚膳,依旧是素斋,三人穿着相似的玄色素服坐在食案边,相对而食,偶尔为彼此布菜劝食,一时竟有些像寻常百姓家的一家三口。
但终究不是,就算真的是,也应与她的子容子琤一起。
一家人,少一个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