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抵在她的额角,唇蹭着她的耳郭,气息无意撩过最敏感的肌肤。
几分乞求:“卿卿信我,放心可好?”
谢卿雪转身,手轻轻一拉,松开他的腰带。
自晨起二人都没有出门,他也一身潇洒舒适的宽袍,初夏便热得露了半个胸膛,肌肉轮廓近在眼前,也不知是为了引诱谁。
此刻一松,垂顺柔滑的衣料自然向两边散开,谢卿雪毫无阻隔地抱住他的腰,也清晰感觉到,腹肌的轮廓紧了一瞬。
在她耳边的气息有些粗重。
纤纤玉指攀附向上,撩动心弦,精准按在他背部一处陈年旧伤。
声似玉鸣,凉胜溪露:“此收复西州德水战役所受之伤,可是因手下兵马不够多?”
又往左侧些:“此平雍州内乱之伤,可是因攻势不够呈碾压之势?”
再挪至另一处,手下的肌肉已经硬如石块,气息凌乱得不成样子。
这一处,也是最危险的一处,正在后心,劲道再大些,足以穿透心脏。
谢卿雪缓了两息,闭目又睁开,不由指稍用了几分力道。
“此抵抗上釜犯边所受之伤,可是因我边关将士不够勇猛,无法将敌人打回老家去?”
不是,这些都不是。
有足够多足够厉害的兵也挡不住他亲为先锋,冲在最前,如果用伤可以换大乾将士少些折损,他会毫不犹豫。
尤其抵抗上釜之战,他为给周遭强敌足够威慑,大败敌军后乘胜追击,孤军深入以命相搏,斩下敌军将帅头颅,让上釜国五年之内再无一战之力。
只为给大乾多些喘息时间。
上了战场,谈何万全?
许久没有真正亲近,感受着卿卿微凉的指稍在肌肤上游离,只觉触觉从未如此敏感过,仿佛她指腹下不是脊背,而是另一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三句质问话音落下时,李骜早已心神失守,高大的身躯溃败般弯下,抱住卿卿馨香的柔体,毫无抵抗。
谢卿雪感觉到了。
心上身上都像被火圈住般,呼吸微滞,恼得想掐他,皮糙肉厚得又掐不动,索性侧首,在他侧颊留下个牙印。
哪知他身子一僵,她感觉到的更明显了。
冷哼一声,索性不理会,“若我记得不错,大乾如今新兵入伍男子都需满十六。”
可她的子琤,仅仅十一。
心疼百姓家的孩子,都不知心疼自家孩子。
也就是事已至此,她也已经知晓子琤确无大碍,但凡伤多些,看她与不与他算账。
“……朕知晓错了,以后都听卿卿的,不会再犯了。”
他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在她耳边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