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臂牢牢抱住她。
谢卿雪看着,看得自己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好像从未如此开心,如此没有任何负担与悲戚地,开心。
松开手,抱住他的脖颈,像小动物般俏皮探出舌,舔了下他的唇角。
李骜呼吸不稳,却纵着她,让她在自己怀中随心所欲。
几次浅尝辄止,涎丝勾连,谢卿雪笑出了声。
歪头,又问了一遍。
“我的病医好了,陛下可开心呀?”
尾音矜骄地向上,勾着他的心头一颤一颤,难以自抑。
“开心。”
他顿了下,重复,“开心。”
又重复,“开心。”
谢卿雪趴在他胸口,捏着他的大掌玩。
“嗯,如今呢,白头偕老自是理所应当,朝堂之上子渊不输你当年,上釜待过上一月由子琤领兵,走个过场镇压一番便可归入大乾疆土,天下彻底归一。”
“太远的稂胡等国便算了,长相语言都全然不同,友好邦交便是。”
“唔,”她忽然想起,“先前生辰时还应了年关御赐墨宝,年关已过,便等上巳日吧,你要记得提醒我。”
“海贸徐徐图之,再慢年底也可打通航线,开展贸易。”
“女子书籍、琴棋书画……还有一堆典籍等着我呢,如此,朝堂交给子渊,咱们还能有些事做。”
“到时子琤凯旋,子容定也归京,咱们要好好庆祝庆祝!”
李骜听着卿卿打算这打算那,满面的笑便没歇下来过,眼尾的纹路都因此深了不少。
她说一句,他便应一声,怎一个认真。
谢卿雪发现,闷笑着用手
摁住。
“还有一件顶顶儿重要的事……不对,是两件。”
“什么?”
李骜仰头,亲了卿卿一口。
谢卿雪笑着啄回去,声响格外清脆。
听得自己都笑了。
“看着你练木雕,还有,为子渊选下一任大乾皇后。”
话还没说完,她又笑,要他抱她起来。
搂着他的脖子,气息在颈侧,“我们真的是……”
“谁家好人,在百年后的棺椁里说这些啊。”
虽然这个说是棺椁,比之床榻也相差无几,不过更精美雍华,制式繁复材质罕见些。
“朕的。”
这个人,还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句,惹得谢卿雪又笑。
“嗯,你的。”
谢卿雪挨近,贴着他蹭了蹭。
趴在他肩头,指着不远处那一堆又一堆的画卷,“那这些,既是画我,便都是我的了。”
“嗯。”
李骜喉结上下滚动,“都是卿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