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北麓有瞑被他说懵圈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裴云珩重复了一遍:“祝清淮要搬走,你撺掇的?”
“我就一助理,我能撺掇啥呀?”北麓有瞑暗自腹诽:果然,那天就该先问清楚再过去!
这下好了,被人家对象堵家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小三呢!
“他年都是在我家过的,没道理年过完了他要离开。”裴云珩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气压低的不行:“我要知道原因。”
“你想问原因就去问他啊!又不是我让他搬走的!”
北麓有瞑大声喊冤,小声蛐蛐:“虽然我也觉得该搬……”
裴云珩扎了他一记眼刀,北麓有瞑这才清清嗓子:“他告诉你的时候你没问他嘛?”
裴云珩移开目光,声音沉闷:“他没告诉我。”
北麓有瞑挑眉,默默在心中为祝清淮点了一根蜡。
哦豁!
哥们是真的勇啊!
让你看看对象态度,结果你连说都没说。
北麓有瞑摸摸鼻子,他好心劝慰道:“毕竟那是你家,他在你家住着也不太方便……等他忙完了,他会告诉你的。”
“他是突然想搬走的,这中间有问题。”裴云珩看着他:“清淮想搬走我不会拦着,但我要搞清楚他为什么现在搬走,为什么要隐瞒。”
北麓有瞑无语,大哥,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对象是个木头,他不知道要报备这件事呢?
“那我哪知道?您去找别人问问吧。”北麓有瞑把门拉开,伸手送客,顺带好心提醒:“清淮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你最好站在他的视角思考问题。”
裴云珩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出北冥麓家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玩够了就回家,北冥的家业蛀虫太多,你父母管不过来,别等尘埃落定才入场。”
“你……谢谢,我知道了。”
北麓有瞑没想到家里情况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父母催他回家接手很多次,但从未提过。
他没想过归家的日子,会提早这么多。
————
裴云珩知道祝清淮在学校,离开北麓有瞑的住处后,他就直接去了x大学。
他将车停在校外,徒步走了图书馆外,站在台阶下等祝清淮出来。
裴云珩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脑海里又浮出北冥麓的话:
“你最好站在他的视角看问题。”
清清的视角?
作为一名学生,他会怎么想呢?
虽然因为失火丧失住处暂居自己家,但仔细想想,那确实不是他的家。
母亲和弟弟算是接受了他的存在,但父亲那关没过,他便永远像地下情人一样,要躲躲藏藏。
甚至在父亲催婚的时候,他的清清还要装作无事一样附和。
“嘶——”
裴云珩抽了口冷气,这比被人指着破口大骂都难受。
是他考虑不周,不该把清清夹在中间承受。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