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困的裴父,现在头疼的不得了,他十分怀疑,裴云珩是不是故意摆自己一道。
眼瞧着现在才周一,他还有六天时间和裴云珩周旋。
第二天一早,裴父就起了个大早,跑去公司问相关部门,出新方案要多久,一周能不能做出来。
结果无人敢应。
这么大一项目,还是裴云珩亲自做过的,牛马打工人不想因为领导的家庭纷争而导致自己失去工作,纷纷表示无法短时间内完成。
裴父没办法,只得戳裴云璟。
“啊?我不去。”
裴云璟在公司挑灯夜读一晚上了,他现在黑眼圈重得能赶超熊猫。
“我哥只会把我赶出来好吗?你同意我哥和清淮不就没事儿了吗?”
“你哥给你收拾烂摊子也不差这一次了。”裴父瞪眼:“再说了,那是原则!我同意不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断你生活费了!”
“去去去!”裴云璟暗自腹诽:罪恶的资本家!就会断我生活费!
您觉得,裴云珩值多少钱?
“爸让你来的?”
裴云珩端起热水壶,将热水倒入茶杯里。
白色雾气升腾,裴云璟瘫坐在沙发上发牢骚:“那我有什么办法?你看我像能解决问题的人吗?”
“你让爸把职业代理人请回来不就得了。”
裴云珩端起茶杯吹了吹,整个人悠闲地不得了。
“那解决不了吧?我听爸的口气,似乎时间很紧,再请人应该来不及了。”裴云璟挠挠头道:“好歹是自家产业,要不你把新方案给我?”
“不给。”裴云珩下巴微抬:“让他自己想办法。”
“哥~”
“再闹滚出去。”
裴云璟撒泼:“爸非要我来的我能怎么办,他扣我生活费!”
裴云珩斜睨着他:“你的生活费哪个月不是我发的?”
“对哦。”裴云璟瘫了回去,翘起二郎腿:“那没事了。”
“话说,哥你不是还有个小公司吗?你这个时间怎么还在家?我哥夫呢?”
裴云璟喝了口茶,苦兮兮的茶水让他眉头紧锁。
“清清去学校了。”裴云珩从他手里拿走茶杯,又从桌下抽了瓶可乐扔给他:“公司现在正常运转,我在家办公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