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源一边扎针一边说,“水挂上就行,问题不大。”
他认识盛阳二十多年了,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这个以前永远一副高傲的,事不关己的模样的人。此刻面带着急,眼含担忧,安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他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这人身上细密的吻痕,齿印,脖子锁骨处斑驳的色块,清楚明白的告诉着他昨天这人经历了什么。
很明显,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就是盛阳。
这个对待所有追求者一个眼神都没有的人,遇到这个人,竟然可以这么……疯狂。
陈思源双手插兜,看向盛阳,“这是你干的?”
盛阳没说话,眼睛紧盯着床上的人。
陈思源嘴角抽了抽:“你可真是够禽兽的,一辈子没见过男人是怎么着?把人弄成这样……”
你吃干抹净又不想负责
“闭嘴,你可以走了。”盛阳打断陈思源,眼中带着危险的光。
“不是,我说真的,”陈思源扬了扬嘴角,“就你这长相这身家,要个人还需要下药?”
盛阳眯起眼:“不是我下的,不过你倒提醒了我。”
陈思源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他从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递过去,“一会儿给他涂上,不用我告诉你在哪儿吧?”
盛阳接过来看了一眼,攥在手心里:“不用,你可以走了。”
“卸磨杀驴是吧……”
“赶紧走。”盛阳打断他的话,推着他就往门外走。
“那拔针……”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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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打开灯,走回床边,抬手摸了摸赵凛的额头。掌心下的温度已经退了下去,他收回手,“还行,不烧了。”
赵凛自己抬手摸了一下,垂下手看着盛阳,声音有些哑:“你不是走了吗?”
盛阳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你在以什么身份问我?”
“我……”赵凛一噎。
他垂下眼。
是啊,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赵凛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翻身下床,动作太急,一些隐秘的疼痛感让他脚下一晃。
他顾不上这些,快步冲出卧室,从客厅到浴室,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盛阳慢悠悠地跟出来,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地看着他满屋子乱转:“找什么呢?”
赵凛回过头:“我的衣服呢?”
“扔了。”
“扔了?!”赵凛声音陡然拔高,“扔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