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景熙帝听闻民间有一道士,名为“药老”,可医死人,治白骨,当即花重金请人入宫,命他研究长生不老药。
药老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假道士,哪里懂得研制丹药,只能硬着头皮上。
没让皇帝延年益寿不说,反而使皇帝重病缠身,卧床不起。
按理说,皇帝重病,作为唯一一个有皇室血脉的王爷,荣安王应当顺理成章的接管朝政。
谁也没想到的是,景熙帝直接跳过了荣安王,反而下旨封镇北王陆妄为摄政王,替他执掌朝政。
异姓王执政,闻所未闻,朝中大臣没有一个不反对的,只可惜都屈服于陆妄的铁血手段。
皇帝病重,荣安王无心争权,于是朝堂便成了陆妄一个人的朝堂,可谓是权倾朝野,无人不服。
正所谓,朝堂之上,风云变幻。
十年后,年幼的太子长大成人,从小生活在陆妄阴影中的他,极容易受人挑拨。
他轻信了有心人的话,认为陆妄不会把权力归还于他,于是背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偷偷训练死士。
又过了三年,陆妄于逐鹿山被太子一党围困绞杀。
直到他死后,太子从勤政殿的桌面上发现了陆妄留给他的玉玺与一封信。
太子这才知道,原来,陆妄从没想过独揽朝政。
同年,年仅14岁的太子死于兵变,大夏覆灭。
摄政王2
想见的人没来,宴席自然没有再举办下去的必要了。
谢晏回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卧床一月的人面色苍白,眼神黯然无光,看着像随时能晕过去的虚弱模样。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淋湿衣襟下摆,而后狠狠一摔。
屋子里有了这么大动静,外头候着的婢女听的一清二楚。
没有主子的吩咐,她们不敢随意进去,隔着一段距离传来了询问声。
“小主人,您怎么样了?”
谢晏回脱了鞋去床上躺着,扯过薄被盖过脑袋,有气无力道:
“告诉母亲,今个儿我就不出去见人了。”
府里的下人们自是知道谢晏回打小身体不好,更别说前段时间还落了水。
太医诊断说好的差不多了,但谁知道那太医是不是个有真本事的,诊断出错也有可能。
此刻,听着谢晏回病怏怏的声音,婢女们赶忙跑去报信了。
谢晏回不喜他人靠近,因此外头的下人们只能干着急,不敢真的推门进去。
不一会儿,王妃担忧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晏儿,可是有哪里难受?”
跟在王妃身后进来的还有荣安王谢元。
谢元见那些个婢女小厮规规矩矩站在屋外,一点没有替谢晏回着急的样子,气道:
“一个个没用的东西!世子身体不舒服了不知道进去看看吗?万一晏儿晕倒在里面,你们只会干看着,什么也不做?!”
“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