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如虎依旧不依不饶,就算如此,也可能是你之后将画换成了人头!
&esp;&esp;樊如虎是武将,当年得到杨正德赏识,是因为他一身功夫不错。他本人没什么文化,大老粗一个,甚至都不识字。这么多年一直在郡里横行霸道。对此,杨正德都睁一只眼闭一眼,导致他越发的鼻孔朝天。
&esp;&esp;自觉还没遇到这么敢顶撞他的,今日他也不想浪费时间了,朝杨正德请命,杨大人,你只需下令将这人收入大牢,剩下的交给下官!牢里的刑具可不是吃素的,保管让他老实交代!
&esp;&esp;大人这是想要屈打成招?陆离据理力争,锦盒上呈之后,是在杨府的控制范围,下官根本接触不到,怎么换?且下官当时跟着杨巡检去了长廊假山那边,如何换?
&esp;&esp;杨承安就在旁边站着,听到陆离点他,若二人关系不错,他也会站出来说上一句。
&esp;&esp;毕竟确实,陆离从进府就一直跟他一道,没说谎。
&esp;&esp;但可惜,他们关系不好,从刚才开始关系就不好了。
&esp;&esp;那他为何还站出来帮着澄清?
&esp;&esp;樊如虎见小杨大人未吭声,便知他没有力保这人。想到这人不过外郡来的外人,在吴郡没什么利益牵扯,于是越发扯着不放。
&esp;&esp;怎么换的,如何换的,审了就知道了!来人,将这人押下去!
&esp;&esp;大人,下官已经说得很清楚,此事与下官无关,但大人话里话外却已然认定下官是凶犯,就因为人头在锦盒里,大人便不分青红皂白,断定下官是凶犯?大人以前判案,也是这样的草率?!掷地有声的质问,温和的脸庞上也有些怒意。
&esp;&esp;难得见有其他神色。
&esp;&esp;放肆!樊如虎恼羞成怒,他本就脾气暴躁,被这么一激,更是拔刀就要冲向陆离。
&esp;&esp;好在最后被杨正德拦住了。
&esp;&esp;住手。
&esp;&esp;杨正德听到现在,偏向陆离不是凶犯。
&esp;&esp;陆离刚才东郡过来,与郡丞没任何交集,没有杀人动机。
&esp;&esp;且方才已经证明,没有作案时间。
&esp;&esp;最重要的,试问哪个凶犯会这么大咧咧的将东西放在自己的锦盒里?还专程挑在这个时间暴露出来。
&esp;&esp;明显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esp;&esp;如此雕虫小技,他杨正德会瞧不出?
&esp;&esp;封锁杨府,今日进府的一个不准出。同时关闭城门,本官到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打我的脸!
&esp;&esp;
&esp;&esp;云晁带着云枝住的客栈,挨着府衙,离杨府其实不远。
&esp;&esp;吴郡郡下有十三个县,县下官吏难免会时不时到郡城汇报公务。云县还好,有些远点的县就算骑马一天都不能来回。这座客栈与城外的驿站性质一样,都是专门给他们歇脚用的,虽然也需要支付费用,但若为公务的话大部分都是官府补贴,而官吏因私事入住,也有相应的优惠。
&esp;&esp;云晁住这里倒不是因为优惠,而是他之前每次来郡里,都是住的这座客栈,其他地方他没去逛过,不熟悉。
&esp;&esp;一路上两人都沉默,没怎么说话。
&esp;&esp;云晁是被气的,被杨承安的糟心事,也是被杨正德下令封城门的事。没想到杨正德竟然因为私事把城门给封了,这不是公私不分吗?想到那么多人挤在城门想出去而被拦,云晁越发生气。
&esp;&esp;而云枝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脑子里到现在都还是乱懵懵的。
&esp;&esp;用午膳的时候,云晁才慢慢平复心情,他罕见在吃饭的时候出声,议亲这事,爹还没问你的意见。
&esp;&esp;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他们家不讲这个,还是要看女儿的意愿。
&esp;&esp;他只是站在父亲的角度来看,杨府不可嫁,杨承安不值得嫁,若女儿想嫁,他就必须要好好与她讲道理,打消她的念头。
&esp;&esp;云枝自然不想嫁啊。
&esp;&esp;我也不想再议亲了当初明明问过他的,他说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连孩子都有过,我不想嫁他了。
&esp;&esp;云枝之前想嫁,那是因为以为小杨大人人品好,身边干净,值得嫁。可是现在却是那样的,哪里值得嫁啊。
&esp;&esp;云晁听云枝这般说,点了点头。
&esp;&esp;看来还是了解女儿的,知道她想嫁什么样的人。
&esp;&esp;他很欣慰,给女儿夹菜,等回去让你娘重新给你挑,天下好男儿多的是。
&esp;&esp;云枝:
&esp;&esp;倒也可以不用那么急。
&esp;&esp;这时,韩虞从外面跑进了客栈,气都没喘匀就朝云枝这边嚷道:云枝你果然在这里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