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忽远忽近的嗡鸣。
“药”李烁迷迷糊糊抬手指了指自己口袋。
“你刚灌了那么多酒进去,才过去多久,现在不能吃药。”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白发。
“其实我刚刚仔细看了一眼,那东西也没什么,不会攻击人,没必要把自己吓成这样。”
李烁头垂在他胸前,口水都顺着下巴往下滴。
白瀚宸伸手给他擦,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副模样,我都怀疑炸实验室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了。”
“你”李烁有气无力,想要怼他,手部还是有些微颤。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是纪景的话,绝不会说这种话。”
没心没肺的东西,偶尔有点良心,该正经时不正经。
话脱口而出,瞬间两人都沉默了。
“我错了,我只是想分散下你的注意力,我真怕你死了,真的。”
“我哥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一定会进来?”
“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李烁懵懵的抬头问。
“这是他的能力啊,你不是见过?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在他手里都能融合,重塑……和复活。”
李烁沉默了,他想了一下。
也确实没有别人有这种可怕的异能了。
白瀚宸坐在他旁边,罕见的开始沉思,在想着什么。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安静。
李烁低头又缓了一会儿才说:“其实在外面时,我从窗户那儿看到一个熟人的物件。”
白瀚宸侧头看他:“什么东西?”
“蝴蝶项链。”
“项链?”
“嗯,那是定制的项链,那个东西我只在两个人身上见过,其中一个女人叫冯悦,她是最早跟着白梦海做事的人,教会里的那些活动,和一些募捐,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仪式,都有参与我现在觉得她或许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多。”
“不要相信那些信教的人。”白瀚宸有些不屑,“就算那些人本性不坏,但是这个教会本身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信仰错了,就是一条不归路,哪有信仰怪物的。”
“噢,你这样看待你哥的,那你现在不也跟他一样吗?是异种。”
“怎么可能一样。”
白瀚宸摇头,坚定的说:“是不一样的,我还没那么变态。”
说完指了指楼上:“他总是这样刺激你吓你,毫无疑问,他脑子不正常了,说不定,一直就跟你后面,像只扭曲阴暗的虫子一样,一直偷偷的在观察你。”
李烁被这话激的发毛,“别说这么可怕的话。”
“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他在跟着你。或者说你有想过,还是说,你又在逃避,你不敢想这件事。”
该死
◎“我还以为你跑了。”◎
李烁抬头直视白瀚宸那双紫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