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的撕开我的衣物,瞧着我身上的痕迹,一点点的,用力的,把他们覆盖。
说实在的,挺疼的。
我说,“王不凡,别太累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好,若是我早些知晓你心悦我就好。”
王不凡哭了,他说,“等我,我弄死那个杂碎!”
这几日,季霄的心情越来越不好,每天晚上他也只是抱着我。
我说,“别太忧心。”
他有时会嗯一声,有时沉默不语。
我说,“我不会离开你。”
他说,“好。”
我与王不凡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他心情大好,有时阴着个脸,我心情大悦。
这说明,季家王家斗的很厉害,他们争的越激烈,形势对我越好。
茶馆馆长也不停劝我,“路寻收手吧,去大不列颠,票我已经为你买好了,你斗不过他们。
听说,日本人要来了。”
我眉头一皱,这是计划之外的事情,而且日本人来到海城,按照我的经验,一定会对商会抽皮扒筋!
我松口了,“好,那便订上去大不列颠的票吧。
馆长,你也买上,还有你的妻儿。”
馆长喜出望外,便着手去准备了。
这几日,我也忙的要死,季家王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我趁着他们斗,也抢了不少生意,积攒了不少财产。
只是今日,季公馆却算不上太平。
季霄他爹,回来了。
他怒气冲冲,指着我大骂,“你个小白脸,你个兔儿爷!路家有你真是祸害!
勾引书童还不够,还想要勾引我儿子,你个兔儿爷,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我讥笑,“替天行道?是为了公,还是为了私?”
紧接着季霄冲了进来,他把他爹赶了出去,回来哄我。
“路寻,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他,总之,你不要搭理他。”
这是我第一次见季霄变得吞吞吐吐。
怎么,是他不敢往下说了吗?
不知为何,此刻我的心却在不停的抽痛。
季霄原来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懦夫,他不敢承认,自己的爹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起了邪念。
我是怎么发现的,还得多亏了那二十一天,那老家伙看我的眼神,自从当天与玉儿一闹后,就变了。
变得肮脏,粘稠,变得恶心。
我其实有些不明白,我知道我不太讨人喜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对一个讨厌的人起邪念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季霄。”
日本人来了,季家王家岌岌可危,就像是一口大肥肉,谁都想吃一口。
但我很快察觉到了不对,这次日本人入海城,和先前的军阀不同!
我日夜难安,最终还是开了口。
“季霄,跑吧,日本人跟以前的不一样。”
季霄抱着我笑了,“不一样?不都是兵匪吗?放心,你男人都能应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