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就连为自己为玉儿辩解,惩治真凶在此刻都变得艰难无比,可我必须要做!
“去你的,季霄,你敢说我在这事儿里没有私心吗?
你就是厌恶我,巴不得我好,我好不容易得到真爱,那是我的天堂,那是我的天堂!
你甚至还囚我,二十一天整整二十一天!
你知道你爹看我的眼神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季霄引起的!
若你不囚我,你爹会对我动手吗?!
你知道吗,恶心,我觉得恶心你么所有人的一切,一切的目光我都觉得恶心!”
季霄牢牢抓着我,“我喜欢你,路寻,可那时候你的眼里只有你的那个书童!
但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路家的没落,玉儿的死,都不是我做的!
是你爹逼死了他,我当日真的只想拉住玉儿。
至于我爹,我真的没想到他对你有这个心思,还好,那日我挂念着你。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路寻,我们之间算扯平了,季家如今也倒了,你不要离开我,路寻,求你!”
我哼了一声,“扯平?怎么扯平?玉儿死了,我爹我娘也死了?路家只有我一个,怎么扯平?!”
季霄说出了我从未想过的话,“我知道,我知道,所以季家从明天开始也只有我一个了。”
我愣住,“什么意思?难道你杀了他们?”
季霄没有开口,我当即笑出了声,“你真是季家的好儿子啊,季霄,你对你姐姐你亲爹都能下黑手!”
季霄摇了摇头,“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没有阻止。”
我脸色一白,“什么意思?”
“季家是别人的绊脚石,尤其是日本人早就看季家不顺眼了,今日晚上九点,去京城的火车,会爆炸。
我没告诉他们。
而且,路寻,你欠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扳倒季家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王不凡之间的事儿吗?”
我当即骂出了声,“疯子,你个疯子!”
可我的心是极其畅快的,季霄他失去了一切,季家,家人,如今还差一样东西。
我倒要看看,季霄能说出什么来!
“你以为,你与那展柜的体量,能扳倒季家王家?
况且,我们也没必要与日本人荷兰人英国人法国人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你以为这些你都能做到?
错了,路寻,凭你们不可能。”
我仔细想着,转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是一封证据。
足以让他们与日本人英国人法国人撕破脸面的证据。
证据从何而来,我却不从得知。
之后我便顺势而为,挑拨两家关系,才有了今天。